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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上古剑灵（第1页）

剑冢比叶小白想象的更加浩瀚。

二人循着剑鸣的方向深入了整整两个时辰。

四周是无边的剑之墓地，残剑如林，密密麻麻插在灰黑色的石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味和死亡气息，成千上万道残剑上的因果线交织成网，让叶小白的感知变得迟钝。

“我们被跟踪了。”叶小白忽然停住脚步。

因果之嗅捕捉到了异常——不是残剑上的气息，而是活物。八个，修为都在合体后期以上，其中两个是大乘初期。

话音未落，黑暗中爆出八道身影。他们身上缠绕着黑色雾气，从不同方向扑来，封死了所有退路。

陆沉鱼银白古剑出鞘，化作光幕挡下四道攻击。剩下六道全部指向叶小白。

叶小白拔剑，金水剑心全力运转。

金色剑气弹开三道，第四道擦过左臂，第五道在肋骨上划出血痕。第六道是由黑色因果线凝聚的长矛，直奔面门——这一击躲不开了。

生死关头，因果之嗅生了蜕变。

他不再只是“闻到”因果线，而是能“看到”它们即将运行的轨迹。黑色长矛的未来轨迹在他视野中变成一条清晰光线，落点是眉心，但轨迹上有一个分岔点——往左偏一寸。

叶小白本能地动了。长矛擦着耳朵呼啸而过。

新能力觉醒：因果轨迹预判。他能看到对手未来零点几秒的动作。

反击开始。叶小白一剑刺中一名信徒的剑招节点，剑气崩溃，人被震飞。

避开两名大乘初期的夹击，反手斩在两人的因果连接线上——配合默契瞬间瓦解。趁半息迟滞，他一剑刺穿其中一人的肩膀，金色剑气撕开了归墟气息。

剩下七人对视一眼，疯狂再扑。

陆沉鱼不再留手。封天剑纹从剑身上飞出，化作巨大符文阵法将七人笼罩：“封天剑阵——镇！”

七人动作同时停滞。叶小白金色剑气如游龙穿梭，一剑一个击碎归墟因果节点。不到十息，八人全部倒地，黑色雾气散尽，露出原本的面目。他们的眼睛在最后一刻恢复清明，随即彻底失去生机。

叶小白沉默片刻，收起长剑。

“他们已经不是人了。”陆沉鱼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杀死的只是归墟的傀儡。”

二人继续深入。

穿过最后一片残剑丛，眼前出现一座巨大的黑色祭坛，直径百丈，边缘插着九柄十丈高的石剑，剑身刻满封天剑纹。祭坛中央的圆坑上空无一物，但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郁的剑意。

祭坛上方悬浮着一道虚影——一个白老者，身形半透明，面容苍老而祥和，双眼却如星辰般明亮。

“上古剑灵。”陆沉鱼低声惊呼。

剑灵睁开眼，目光落在叶小白怀中的时空碎片上。

“你终于来了。”声音苍老沙哑，“我等了很久。不，不是等你，是等这块碎片。”

叶小白取出时空碎片，符文疯狂闪烁，与九柄石剑上的剑纹产生共鸣。整个祭坛震动，石剑出嗡嗡剑鸣。

“前辈知道这块碎片的来历？”

“这是我主人亲手封印的。”剑灵伸出手，又收了回去，“主人将它打碎成九块，散落诸天万界。你手中只是其中之一。”

“归墟到底是什么？”

剑灵的虚影微微一颤：“归墟是‘无’的具象化——万物的终结、因果的尽头。

世界本身就在向归墟坍缩，封印的本质是阻止这种坍缩。集齐九块碎片，封印可解。但解封不是目的，重新封印才是。而重新封印的代价……”

他没有说下去，虚影开始模糊。

“我的时间不多了。”剑灵伸出食指，点在叶小白眉心，“你既然继承了轮回猎犬的因果之道，又得到时空碎片的认可，你就是主人预言中的那个人。”

一股庞大的信息涌入识海，不是功法，不是传承——而是一个名字。

三个字，如烙印般刻入神魂。

北辰仙尊。

叶小白浑身一震。当他回过神来，上古剑灵的虚影已经彻底消散，化作点点星光融入空气中。九柄石剑的光芒黯淡下去，祭坛恢复死寂。

“他告诉了你什么？”陆沉鱼问。

叶小白摸着滚烫的眉心：“一个名字——北辰仙尊。”

陆沉鱼脸色骤变：“上古时代最强大的时空守护者？封印归墟的主导者？古籍记载他封印归墟后就消失了……剑灵告诉你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

叶小白摇头。但他心中隐隐有种预感——这个名字，将是他未来道路上最重要的线索。

“走吧。”他收起碎片，“剑冢中还有其他归墟信徒，不能让他们继续污染这里。”

走出几步，叶小白忽然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空荡荡的祭坛。

祭坛中央的圆坑处，多了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缝，正在缓慢扩大。裂缝中涌出的不是剑意，而是归墟的气息。

上古剑灵的消散，似乎让某种封印也松动了。

他握紧剑柄，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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