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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琛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异样,手穿过她的腰,将她重新搂进怀里,脑袋挨近她的侧脸,轻轻蹭了蹭,“乖乖还舍不得睡?”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余南卿心脏颤了一下,闭着眼睛没说话,她才不会承认她的小心思。
要是被沈墨琛知道,不得蹬鼻子上脸,往后有事没事都拿这事调侃她,然后趁机压榨她。
她可受不了。
月光从窗户倾泻下来,让沈墨琛能清晰地看到怀里娇娇抖动的耳朵。
他在脑海里复盘了下从进门起到现在的所有事,除了吃饭的时候逗了一下她,将夹住递到她嘴边的菜给吃掉了外,貌似没有任何会让她生气的举动。
他眉眼微动,觉得突然变懂事的余小卿像个忍气包,什么都忍着不跟他讲,害他不能随时随地关心她,亲哄她。
这种感觉比叫余小卿跟他撒气还要难受,堵着心,又酸涩,又苦闷。
但眼下该做的事是讨好怀里老婆,取得老婆原谅。
不然,他压根不配躺在柔软大床上,抱着娇软老婆做个好梦。
做噩梦也不行,会惊醒吵到老婆,这样会显得他更像个没用只会添堵的肉坨子了。
他惯常是个行动派,当即便摸黑起了身,准备碰碰运气,去楼下哪个还开着的蛋糕店给乖乖买个她最喜欢吃的小蛋糕来讨好她。
外套穿上,拿了钥匙刚要出门,秉持着装睡理念,要放空头脑,摒弃杂念的余南卿就一脸茫然地跻着毛绒拖鞋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头凌乱,目光茫然地盯着他,因为没穿外套,一出来就被冷空气冻得瑟瑟抖。
沈墨琛顿了下,穿鞋的动作停下,大步走过来将她抱回开了空调的房间里,“乖乖出来做什么?”
余南卿凝着眉,心情明显不太愉悦,她插着腰站在床上,垂眸看着他,“我才要问你出去做什么,一声不吭的,还穿得人模狗样。”
她说话有些犀利,确实是被他悄然离开的举动气到了,她刚才在床上凌乱好一会儿,还以为沈墨琛是因为她没搭理他,导致他情绪败坏,所以准备半夜离家出走。
现在看他貌似没生气,所以才敢跟他叫嚣两句。
沈墨琛愣了两秒,盯着她的脸有些入神,心里莫名有种被家妻教训的感觉。
新奇的紧,让他不由愣神好一会儿。
以前两人吵架生闷气亦或是冷战,他几乎每次都是一声招呼不打就离开了。
要么去贺京的会所喝闷酒,要么开着车在水珺湾外的公路上漫无目的的晃悠。
但,余南卿从来没关心过他去哪,那时候她向来是对他漠不关心,好像就算他死外头,她都不会有半点情绪波动。
他每次排解完情绪,提着好些讨好的礼物回去,她要么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躺沙上看着电视,要么心大地已经裹住被子呼呼大睡了。
乖乖在变,他也是现在才觉到她在变。
或许之前从江城回去后她就已经变了,但他迟钝到现在才现。
沉默许久,他走近两步,伸手将人抱住,心里弥漫着不明情绪,像心疼,像自责,更像狂烈无比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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