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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炙还在思考时,陆书伶已经走进了浴室。
他不知道她有没有锁门,但是哗哗水声,让他心里开始烦躁。
沈炙其实有些后悔了,可也没那么后悔,当正人君子,总不会是错误的选择。
他正打算抬脚出去,陆书伶的声音传来:“沈炙,有毛巾吗?”
“有。”他定神,转身出去拿了一匹崭新的毛巾,回来后浴室的门已经开了,只不过里面水雾缭绕,他看不见她的背影。
陆书伶伸手出来拿时,脚滑一下,差点摔倒,好在她抓住了沈炙的手臂。
陆书伶用的手劲很小,痒痒的。
沈炙喉结滚动着,垂眼看着她的手,总感觉她是故意的。
陆书伶很快站稳,他要撤了,她问:“不进来?”
果然是故意的。
沈炙莫名失落,她熟练得像个惯犯。他想,不行,他还是得远离她,他往后退一步,说:“你经常对人家这样?”
陆书伶神色如常:“我从来不对别人这样。进来吧。”
她说完话就往里走了,陆书伶对着镜子擦头发时,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替我擦吧。”陆书伶不由分说把毛巾递给他。
沈炙也没有拒绝,两个人都很安静,唯一区别是,陆书伶很自然,而沈炙有点紧绷。他似乎有点排斥这样,但似乎也很接受。
五分钟后,他放下毛巾。
陆书伶转身看着他,他们对视了很久很久,最后也不知道是谁主动的,他们亲在了一起,然后他们回到了房间里。
她记得她是带了避.孕工具的,不忘提醒他:“在我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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