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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白若睁开眼时,汤圆正趴在他的枕头旁边,好奇地瞪着一双琉璃似的猫眼瞧他,白若和它圆溜溜的眼睛对视了半晌,伸手把它抱过来搂着翻身继续闭上了眼睛。
&esp;&esp;不过,他此时已经睡不着了,脑中模糊地闪过了很多个画面,有昨晚牧枫檀抱着他上楼时的,也有以前喝醉酒撒娇时的。新旧画面交织在一起,他的头又开始微微的疼了,怎么就想不起来呢?明明他是和自己相互标记过的alpha啊。
&esp;&esp;白若懊恼地把脸埋进了汤圆软乎乎的肚皮里蹭了蹭,不想了,反正也想不起来,他自暴自弃地想。
&esp;&esp;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了一阵高跟鞋上楼的声音,随后自己的门就被推开了。因为昨晚是牧枫檀抱他上来的,所以门并没有锁上。
&esp;&esp;“你是谁?”看见自己儿子的床上躺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林悠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esp;&esp;“”白若也有点儿懵,就连一向不认生的汤圆也往他的怀里缩了缩,它不喜欢这个女人身上陌生的香水味。
&esp;&esp;林悠见他没有说话,又咄咄逼人地走近了一步,“你为什么会睡在我儿子的床上?”
&esp;&esp;原来是牧枫檀的妈妈,白若有些无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两人的关系,“我是他的朋友。”
&esp;&esp;“什么朋友?”林悠挑了挑眉,朋友为什么不睡一楼的客房,而是睡在主卧。林悠知道牧枫檀别墅的格局,自己和老牧偶尔过来住时都睡在一楼的客房。
&esp;&esp;白若再次陷入了沉默,他的性子清冷疏离,本来话就不多,对方咄咄逼人的态度也让他很不舒服,“我和他的关系,您到时可以问他,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可以请您出去吗?我要换衣服了。”
&esp;&esp;他的态度很冷淡,没有半分要讨好林悠的意思,林悠被冷不丁地噎了一下,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皱着眉转身走了出去。
&esp;&esp;林悠走出卧室就给牧枫檀打去了电话,问他床上那个不知道是oga还是beta的男人到底是谁。
&esp;&esp;牧枫檀的态度也很冷淡,简单地说了两句就挂了。
&esp;&esp;两个人对她都是这种冷淡的态度可把林悠给气了个够呛,他竟然说那个男人是自己正式标记过的oga,是什么时候的事?对方是什么身份背景?这么大的事难道不应该先跟父母商量一下吗?
&esp;&esp;牧枫檀挂掉林悠的电话后立刻给白若打去了电话,“抱歉,我不知道她要过来,她没有为难你吧?”
&esp;&esp;白若此时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他抱着汤圆撸了撸,想要出去却又不想面对林悠,“我还是回自己那住吧,不太方便。”
&esp;&esp;牧枫檀叹了口气,“这件事是我没处理好,他们过完年就走了,你如果不想和他们住一起,我可以给他们安排别的地方住。”
&esp;&esp;“那多不合适。”怎么能让牧枫檀的父母住外面,白若没有答应,牧枫檀也拗不过他,最终只得同意了。
&esp;&esp;次日,林宇趁林悠夫妇不在的时候过来帮白若搬家,“你这个未来的婆婆确实挺难搞的,不过好在他们就过年那会儿回来,其他时间都待在国外。”
&esp;&esp;牧枫檀刚好搬完行李,听到后啧了一声,“你这是在帮我说话吗?”
&esp;&esp;“我是在帮你说话,但也得实事求是啊。”林宇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离过年还有小半个月呢,他们今年回来得挺早啊。”
&esp;&esp;牧枫檀嗯了一声,“最近国外的市场不景气,他们觉得待在那也没意思吧。”
&esp;&esp;林宇不嫌事大地摇了摇头,“那可完了,他们以后要是回国定居,那白若不得天天面对恶婆婆啊?”一对比还是自己那位比较好,父母双亡,只有一个从小疼他的爷爷,反正肯定不会给自己气受。
&esp;&esp;牧枫檀:“小若是跟我过,不是跟他们过,他们在哪都一样。”
&esp;&esp;弄得好像自己已经嫁给他了似的,白若在一旁听着也没有作声,盛灵就在这个时候给他打来了电话,“牧枫檀的母亲被一位精神失常的oga弄伤了,她的情绪现在有些激动,你们过来看一下吧。”
&esp;&esp;精神失常,是做完腺体置换手术后出现并发症的oga吗?白若微微皱起了眉心。
&esp;&esp;真心
&esp;&esp;白若他们来到医院时,牧枫檀的父亲也已经赶过来了。
&esp;&esp;林悠的脸被对方抓花了,她原本是来医院拿药的,在她身后排队的oga忽然就发了疯,让她原本保养得当的脸像个花猫似的被挠得血淋淋,任谁破相成这样都很难不情绪激动。
&esp;&esp;林悠也不想顶着这样一张脸被围观,所以白若很快就出去了,“是之前一直好好的,突然就精神失常了吗?”
&esp;&esp;盛灵点了点头,“这已经是第15例患者了,最近的发作频率非常高。”
&esp;&esp;白若跟盛灵一起去查房时,看见那几位打过镇定剂的oga腺体恢复得都很好,如果不是因为突然精神失常了,他们做的腺体置换手术都是成功的。
&esp;&esp;在腺体置换手术刚开始盛行时,术后崩腺体的病例都在少数,为什么会一下子出现这么多精神失常的病例呢?白若越发觉得蹊跷。
&esp;&esp;和盛灵分开后,白若又走到了病房门口,听到林悠不悦地提高了嗓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不用我们管,你们将来如果要结婚,难道不应该跟父母商量一下吗?”她顶着一张被挠花的脸,生起气来越发显得有几分狰狞。
&esp;&esp;牧枫檀的声音则很冷淡,“我小时候,你们总是让我一个人呆在家里,也从没跟我商量一下。”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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