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是五日一间隔的休沐日。
早早的。
大明袁阁老便踩着城门打开的时刻,命家人驱赶马车出了城,直往昌平方向而去。
虽然因为种种原因,他不得不和李春芳同意高拱提出的法子,配合高拱以他们三人为推行新政,而不被后续进入内阁的新人取代。
这当然是袁炜和李春芳的自保手段。
现在不向辅低头,难道等以后被不知道哪里来的新人给排挤走?
而且更为关键的是,随着东南五省平倭战事的推进,胡宗宪这个兵部尚书可是随时都有可能入阁。
这就已经定下了一个名额。
再有会是谁?
胡宗宪那可是明眼人都能干出来,是个干实事的人。
这些人入阁,他袁阁老恐怕就再也不能坐班喝茶了,要么老老实实干事,要么就请辞回家。
所以等到今天休沐,一大早袁炜便赶赴昌平。
有些事情还是得要和严太师取取经要个说法的。
毕竟有个众所周知的事情。
那就是严嵩可是大明开国以来,头一个活着被赐予太师尊荣的人。
心中纷乱。
袁炜终于是由家中马夫驱赶马车,到了昌平。
可到了昌平袁炜却反倒是不急了,刚到了镇子外面就叫停了马车,自己安步下车,沿着通往书院的大街漫步了起来。
如今的昌平愈的热闹了起来,街上整日都能看到陌生面孔。
这些都是从天南海北慕名而来的学子或是商贾,想要一睹昌平书院的盛况。
一个很小众的知识点。
已经施行了有两年的待官生保送制,昌平书院的学子历来都是最热衷这一条为官之路的。
毕竟。
裕王爷就是昌平书院的山长呢。
外来人多了起来。
昌平自然而然的就展出了众多的客栈、酒楼店家,于此同时街上也有众多百姓开始脱离务农,转为摆摊挣钱。
一早便急着出城的袁炜,嗅着街上食物的香味,不禁味蕾大动。
钱袋子就提溜在手上。
然后。
袁阁老手上就多出来油饼、胡辣汤之类的东西。
走一路吃一路。
等袁炜用一块糍粑垫底,从袖中取出一块手巾擦拭干净嘴唇,他已经到了书院门口。
当朝阁老到来,书院的门房自然是立马就将袁炜给引入书院中,并遣人往太师处通禀。
不多时。
已经吃了个饱的袁炜,便出现在了书院上半山腰的一处观景台上。
也是在这里,袁炜终于是遇到了今日一早就出门,在儿子严世蕃陪同下跑到山顶观赏日出的严嵩。
“太师。”
袁炜礼节周到而恭敬的行礼。
严嵩此刻瞧着气色大好,面色红润,额头带着一丝丝的汗水。
瞧着出现在面前的袁炜,严嵩脸上微微一笑,指向观景台边缘的条凳。
袁炜立马上前,却不是自己坐下,而是取出手巾将条凳擦拭干净,然后站在一旁。
“近来朝中诸事纷扰,今日休沐,下官冒昧前来,还望太师能指点迷津。”
说完后,他又行了个弟子礼。
严嵩处之泰然的受了这一礼。
抛开官场上的尊卑上下,严格来说,如今朝堂内外心学弟子济济一堂,他在这里面的辈分可是不低。
诚如整日里与他打麻将的聂豹,那也是拜过自己为先生的。更不要说,自己当初是与王守仁平辈而论,往来书信,交流经学。
德高望重。
完全可以用来形容现在荣退闲赋在家的严嵩。
坐定之后,严嵩看向山下的寥寥人烟。
“昨日下衙,东楼便出城赶了回来,也将前两日西安门前的事情说与老夫知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姑苏城内有小富之家,乱世中谨小慎微,全族平安。熬过三年战乱,天下大定,家主反倒惴惴不安起来当初求婚不成的人,登基做皇帝了。ahref...
...
小意,我们出去了,你等会睡醒记得来开门!楼下传来舅妈的喊声,凌晨才睡的薛知意翻了个身,没有回应。直到有人邦邦的敲一楼大门,薛知意才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下楼去开门。她睡的正香,已经忘了舅妈出门之前嘱咐她今天有人要来拜访。以为是表弟又没带钥匙,蹿到小门去打开门,探出个脑袋到处望。迷迷糊糊的,看到大门口站了个人,薛知意蹙了蹙眉,小弟?你站那干嘛。站在门口的男人手里掐着烟,眼底一片不耐烦,听到有声音喊,侧开头现小门有个女孩站着揉眼睛朝自己走过来。...
双洁暗恋男主视角暗恋成真,女主视角先婚后爱。被赶出家门后,姜棠和京市权势滔天的靳寒霄闪婚了。他是哥哥的好友,是她拿来摆脱贺锦州的挡箭牌,姜棠一直以为他们的婚姻是各取所需。可婚后在厨房做饭的是他,夜里给她暖床捂脚的是他,买名牌包包送上亿钻戒的还是他。有钱又帅身体好,除了那方面折腾点好像也没什么不好。嗯朝钱看...
除夕,婆婆盯上了我的年终奖何忠春花番外笔趣阁全集小说是作者肥牛卷又一力作,四你胡说!刚刚还林黛玉般的何婉,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一双眼睛狠厉地看着我。我胡说?我冷笑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把照片放大展示在众人面前。早在进病房前,凭着多年在何家的生活经验,我就留了一手。借口去厕所,实则悄悄溜到了护士站把何婉流产的情况打听得一清二楚。还谎称要报销医疗费,把住院记录病例都拍了下来。你一周前就来过医院,挂号拿了口服流产的药谁知孩子太大,吃药也排不出来。你将计就计栽赃给我,然后堂而皇之地住进医院。再从我这个嫂子身上捞个月子中心的待遇。何婉,你这个算盘打得太好了!如果我不是当事人,我都想给你竖个大拇指。听完我的话,婆婆微微张着嘴,呆愣了一会儿,婉婉,你嫂子说得是不是真的。当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