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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妃下毒一事了结后,皇帝亲自对宫里的各处都进行了一次大筛查。
他终于对后宫不是下毒就是绝育的现状感到了不安,生怕哪天这些个手段就用到了自己身上。
作为宫里目前最懂药理的安陵容当然也受到了忌惮,内务府不再无限度给延禧宫提供药材,太医院那边打了招呼,说有什么需要可以拿药方让太医代劳。
“皇上这是……”
宝鹃看着房里放了好几年的瓶瓶罐罐都被搬走,心中又急又气。
他们娘娘还怀着龙胎,皇帝怎么能这样防备娘娘?
“这样不挺好的,省的以后宫里出事赖到我这。”
安陵容心想那些瓶瓶罐罐搬走了也好,再不扔掉就要长毛了,那些都是她平时故弄玄虚搞出来的黑暗料理,她真是一点都不心疼。
“她还是这般心宽。”
安陵容的反应传到了皇帝耳朵里,皇帝对她的识趣很满意,同时打消了对她的怀疑和忌惮。
文妃是个藏不住好东西的性格,若她有心害人,也绝不会大喇喇的将自己懂药理之事散播出去,而且她专精妇人调理身体的方向,不可能会用药害人。
想到这里,皇帝无法避免的想到了宜修,想到她用药物相克害死了柔则和她的孩子,又利用淳贵人害得莞嫔小产……
于是皇帝开始专心想念甄嬛,想的那叫一个茶不思饭不想。
正好郎有情妾有意,甄嬛那边也动了回宫的心思,崔槿汐和苏培盛一牵头,两人不久后就来来去去勾搭上了。
安陵容对前朝的消息知之甚详,从果郡王宣告死亡开始,她就一直很好奇甄嬛的打算。
但她最近快生了,安母进宫陪产一事分散了她的注意力,比起看甄嬛和果郡王的阴差阳错、爱恨纠葛,她还是更在意安母一些。
当年安陵容的父亲安比槐为国捐躯,安母大病一场险些追着去了。
后来宫里送去了太医妙手回春,萧姨娘也一力撑起了门楣。
她将安府后院那些莺莺燕燕都遣散了,带着自己生的庶子与主母一同进京,在京城皇帝赐下的宅子里安顿了下来。
这些年安陵容时不时差人给他们送些吃穿用度过去,反正她早就不缺钱了,不过她没提起要见安母,安母也没主动要求过进宫看望女儿。
直到这次安陵容再度有孕,皇帝给安母封了诰命,提前允了安母陪产,两边才对安母进宫一事准备了起来。
说真的,安陵容觉得让安母陪产,不如换萧姨娘来。
她和萧姨娘还有几分感情,对安母那基本就是陌生人。
“我知道容儿心里是怨我的,我都知道……”
安母的眼睛早就不好了,谁也没提再抢救一下,她已经快忘了女儿的模样,可能也看不出灵魂都换了个人。
“她为你真是吃了很多苦。”
安陵容回想原主那倒霉的一生,家族给她带来的只有轻视和把柄,还不如孑然一身落得轻松。
“如今容儿有了依靠,为娘就放心了,今后不用再惦记我们,你弟弟也学了门手艺,将来也能养活自己,绝不给你添麻烦。”
安母有点絮叨,也看得出来她和女儿已经很生分了,完全没有曾经相依为命的母女重逢该有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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