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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玩吧,刚刚不是说要玩我的手吗?”
马嘉祺的话就像一颗石子,不,一块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
原本喧闹的车上瞬间寂静,其他人都默默地拿起手机看着黑漆漆的屏幕,手指却在上面忙碌着。
施亓抿唇,石化在座位那,扭头看向窗外,另一只手使劲想要推开马嘉祺的包裹住自己小手的大掌。
这是什么人呀,谁的手掌那么大的,力气还大!
这个男的是谁,我不认识,他在跟谁说话,不要脸的吗?!
马嘉祺像没注意到车上还有其他人一般,故意凑过去看施亓,“咋啦,刚刚不给你玩,现在还在生气啊?”
“马嘉祺!”
“闭嘴!”
柴六斤听到它麻麻语气中的羞愤,伏着身子作战斗姿势看向马嘉祺,然后躲到绿茶的身后,绿茶如一座岿然屹立的大山挡在柴六斤的前面,眼睛审视着马嘉祺。
“他们俩欺负你老公……”
马嘉祺委屈地瘪着嘴角,“行吧,你不玩,我玩你的手,我也馋了好久的。”
“软软的……”
“滑滑的……”
“手感真好……”
施亓闭眼,深呼吸,告诉自己这是亲老公,亲老公!
“唔……”
马嘉祺的声音被闷在施亓的掌心,“老婆,你捂住我鼻子了,我呼吸不了了……”
施亓微笑,“正合我意!”
到了拍摄地点,车门刚打开,柴六斤和绿茶就撒欢地从车上窜下去,直至牵引绳到了最大限度,被迫原地扑腾着四肢。
“老婆,等我一下。”
马嘉祺牵着施亓的手,不肯放开,“花什,帮我把那个斜挎包拿一下。”
施亓不想搭理某人,却像柴六斤它们一样被马嘉祺的臂长限制了活动范围。
刘耀文半蹲在地上逗绿茶,绿茶兴奋地想要将前爪爪搭在他的肩上,却被蚂蚁制止了,柴六斤疯狂想要吸引他刘叔的注意力,也在努力地刨着前爪。
“不可以!柴六斤!”
刘耀文看向还在车旁边拉扯的两人,“姐,马哥又惹你生气了?”
施亓赌气,“没有!”
马嘉祺轻啧了一声,睨着眼睛看向刘耀文,“什么叫又,你会不会说话呢?”
单纯刘小狗:“那你看我姐这气鼓鼓的样子……”
马嘉祺搂着施亓的肩,带着她往遮阳棚走去,“丁哥呢?他还没来吗?”
张真源随意地靠在椅子上,喝了一口奶茶,仰头看向施亓,“你怎么来了?”
施亓不答反问,“你怎么不叫褚琪一起?”
马嘉祺骄傲地开口,“我老婆当然是来陪我上班啊!”
张真源拨了一下刘海,假装玩笑,有些心酸地开口,“你觉得我能把我老婆叫出来?”
“行,我叫。”
张真源又喝了一口茶,慢慢地品尝着,长腿撞了一下正在旁边跟贺峻霖下手机象棋的宋亚轩,“你要学会像我这样品茗。”
宋亚轩扁了扁嘴,嫌弃地开口,“你喝个破饮料在这给我整高雅了?”
“好了,褚琪说她化个妆就过来了。”
张真源轻咂了一下嘴巴,“哦。”
回想中午的时候,自己在家求爷爷告奶奶的,他老婆纹丝不动,就跟老僧入定一样坐在画板前画画。
“你怎么跟她说?”
“就了个位置给她,然后让她过来呀,不然还要说什么?”
早已看穿一切的马嘉祺靠在施亓的身上笑疯了。
“你干嘛,坐好了,别人在给你化妆,你能不能好好配合?”
马嘉祺一秒坐正身子,委屈,但是大掌仍不忘捏着施亓的手把玩着。
“丁哥拍完了?”
贺峻霖抬头看向脚步轻盈回来的丁程鑫,“严浩翔咋不跟你一块回来呀?”
张真源,“他是被狼叼走了吧?”
丁程鑫:“他还在那边数蚂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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