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佳意点头:“阿姨,你放心,有事我一定会跟你说,我一定不会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扛着。”
“对,有事一定要说出来,阿姨知道你是个孩子乖巧,很多时候,不想给阿姨找麻烦,但是所有的事都要分轻重缓急,重要的事一定要说出来。”
林佳意点头说道,却又把头低得更下了,仿佛一脸的委屈,却不愿意说出来:“阿姨,我知道。”
宋香宁点头:“好。只要在阿姨力所能及的地方,阿姨一定会尽全力帮你。”林佳意一脸感激:“这个世界上,除了我妈,对我最好的人就是阿姨了。”
宋香宁笑了起来:“你就是嘴甜,但却又什么事都往心里藏着。”
林佳意这次笑得苦涩:“阿姨,你放心,我还好。”
宋香宁:“别总想着自己扛,阿姨心疼你。”
林佳意突然委屈到眼眶红。
宋香宁马上说道:“记住,你是我们陈家的姑娘,不能让人欺负了。”
林佳意笑了笑,即便知道宋香宁,说这句话并不是真心诚意,但人是很奇怪的动物,都喜欢听好话。
不管对方是不是出于真心,只要对方说出来的话是自己喜欢听的,就会觉得这句话是真的。
像现在的林佳意,她看着宋香宁,即便心里告诫自己,宋香宁不是那么相处好相处的人,但是只要宋香宁对自己展现出善意的笑容,她又会觉得宋香宁是个很好的人。
“所以这照片里到底是什么呀?”转来转去,转了大半天,宋香宁还是很好奇。
宋香宁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林佳意要是再不让她看,就说不过去了,她只能将信封递给宋香宁,说道:“这件事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陈叔叔对牧洲在外面找对象这件事是不是在意?”
她也是个聪明伶俐的姑娘,打算借用宋香宁的手把这件事捅到陈西骁的面前。
只要陈西骁站出来反对,他是陈牧洲的父亲,陈牧洲即便生气,又能怎么样?
最后只能接受。
宋香宁看完照片,脸色凝重,说道:“这件事太离谱,怎么能这样?不能这么算了,一定要让老陈知道。”
“阿姨。”林佳意赶紧说道:“这件事如果让陈叔叔知道,会不会让陈叔叔为难?如果会让陈叔叔为难,或者影响到他们父子之间的感情,这件事就不说了吧?”
她假惺惺地说,宋香宁也假惺惺地心疼。
她满眼痛惜地看着林佳意,说道:“你这孩子,就是乖巧懂事,想的事也多,如果女孩子们都像你这样,那就好了。”
“你不要想那么多,这件事必须让老陈知道,毕竟这关系到老陈的儿子,我当人家后妈的,虽然着急,但我也不能插手,一旦我插手,就会显得很棘手。”
“但是你放心,陈家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你住在陈家,本来大家对你住在家里就已经好奇了,现在,牧洲还做出这种事,绝对是要让他爸爸来管的。”
“阿姨,我就是担心,这件事让叔叔知道了,到时候叔叔不同意怎么办?”林佳意问道。
“那这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事了,有些事情该面对还是要面对的,我们谁也逃避不了。”
林佳意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没打算逃避,只是……”
她满脸为难!
都是千年的狐狸。
宋香宁笑笑说道:“你也不用为难,阿姨说过,会帮你,就一定会站在你这一边帮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