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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买下来吧。”
这两天,沈昭账户里又增加了一万八千多,加上之前的三万多,现下已经五万三千九百钱。
取出两万多钱在筐子里,拖给老爹:“这是两万一千二百钱,现在就去找乡啬夫写契书吗?”
那地儿也属于安乐乡的土地,哪怕是田主私产也得缴纳交易税。
税率也挺高,两千税一百二十。
沈昂点头,换上妻子递来的棉鞋:
“我正好有事去乡署,等置办好土地,明儿我就得送兵卒去玉门关。”
“啥?您要送兵卒去玉门关?”
沈衡闻言从炕上跳下来,一双眼睛亮晶晶望向老爹:“能带我去么?”
沈昂没好气道:“你去干啥?”
“去长长见识啊!”沈衡这两天憋坏了,因为妹妹不让他出去赶集,还逼着他学那啥拼音。
“胡闹!”沈昂白了儿子一眼:“我去公干,你跟去的话还得签身符,我哪里有空?”
而且明日就开拔了,自己想带儿子也来不及。
沈衡不想放弃:“您就当我是你的随从呗,爹,儿子还想带点棉衣去玉门关售卖呢,您就答应了吧?”
“不行!”沈昂一口拒绝。
这儿子的尿性自己还是知道的,做事莽莽撞撞从来不考虑后果,自己若真带他出去,路上不定起什么幺蛾子。
“哼!”沈衡见老爹不答应,气鼓鼓爬回炕上,书也不念了,直接躺平装睡。
沈昂也不理他,烤暖身体便去了乡署,拿到这次送走的兵役名单,又请里长与乡佐给他与卖家丈量了田地,之后付清钱款与交易税,成功拿到地契。
第二日一早,沈昂带上二十个煮鸡蛋,两个打火机,还有妻子新做好的棉袍。
闺女还给他准备了一个保暖头罩,一个双肩背包。
背包内放了几盒药物,有跌打损伤的,有感冒热消炎的,还有一些牙膏牙刷香皂毛巾,保暖袜子也放了好几双。
另有一千钱与一双厚底防水军鞋,因为路上有积雪有沙砾,鞋底薄了容易伤到脚。
“爹,在驿站歇脚的时候买点肉食,不要舍不得花钱,出门在外保重身体。”
沈昭将父亲一直送至乡署,不住叮嘱:“打火机不要放到火堆跟前,会爆炸。”
“知道了!”沈昂朝闺女与妻子挥挥手:“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与阿衡都不要去赶集,好好呆在家里就行,万事等我回来。”
“放心吧,咱家要搭建个磨棚,没空外出。”张山月也朝丈夫挥手:“你要一路平安,早些回来。”
这次丈夫外出办差时间较长,估计二十来天才能回家。
等他回来,大儿子又得离家,唉。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赶紧回去吧!”沈昂转身去了乡署,与乡啬夫交接徭役名单。
张山月望了一会儿,拉着闺女转身,忽又瞧见送行人群内的秦杨氏,她正抹着眼泪给儿子整理行装。
“翊儿,你放心去边关,高家答应帮咱家打点,等阿娘凑够钱,便让你更役回来。”
秦翊没言语,一双眼睛死死盯住沈昭。
就见她穿一身蓝色棉袍,头用一根带束在脑后,露出一张洁白无暇的秀气面庞。
她与灵瑶五官相像,但神情与眸光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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