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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不走?”离浅夜笑靥如花:“你若是再不走,风悦可就要找来了,你莫不是要让她给我冠一个诱惑有妇之夫的罪名?”
荒木一把抓住了离浅夜的肩膀,力气极大:“阿夜,你怎地变成了这个样子?”
离浅夜冷冷一笑,收去了脸上的嘲讽,眉眼冰冷:“你欺骗我感情,目睹我献祭,伤害我阿娘的时候,怎么就想不到我会变成这样呢?荒木,我奉劝你快滚,否则的话,我可要喊人了。族长的女婿垂涎第一美人的美色,好像也说得过去。”
荒木慢慢地松开了手。
他看了一眼草屋,又看了一眼离浅夜,而后道:“你是不是藏了个男人在里面?”
“对啊,我藏了河神在里面。”离浅夜慢慢地道:“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回来的?你敢不敢,推门进去看看?”
河神?
荒木立刻觉得这是无稽之谈,可是离浅夜的后一句话又让他犹豫了。
他想到了今日白天月神湖的异象。
他选择了退步。
“明日族长就会带人来此,阿夜,我希望你可以好好解释清楚,还有,我的心里,永远是有一扇窗是为你而开的,风悦的事情,我也是迫不得已,既然你没有死,就是上天希望我们在一起,”荒木真挚地看着离浅夜,“阿夜,跟着我,你会有更好的生活。”
离浅夜歪了歪头,而后挥挥手:“回头见。”
“……”荒木觉得眼前的离浅夜简直油盐不进,他低声地道:“你迟早会想明白的,以你的容貌,除了跟着强者,还能跟着谁?”
随后他便转身离去。
离浅夜觉得这个荒木,很有意思。
做着坐享齐人之福的美梦,以为自己天之骄子。
这种人,就是要碾碎他的幻想才好。
月星楼抱着阿木到了离浅夜身边,看着荒木离开的背影,浑身散发着不愉快的气息:“他是谁?”
“不知道,”离浅夜挑了挑眉头:“不了解,不认识。”
“可他叫你阿夜,”月星楼皱眉,“我还以为只有阿娘可以这样叫你。”
“啊?”离浅夜一时间未曾反应过来。
“我也要叫你阿夜,阿夜妹妹。”月星楼认真无比,并不像是玩笑。
他盯着离浅夜,眼中有孩子般的执拗与认真。
离浅夜看了月星楼一会儿,随后轻笑了一声:“傻子。”
风把她的尾音吹散在空气里。
从井底上来,又经过了荒木朝日一行人的打扰,不知不觉一晚过去,天上已经透出了一抹红光。
快日出了。
李莲晚上喝了药,睡得沉,晚上的动静并没有吵醒她,离浅夜看着草棚里的大米和几颗青菜,两个土豆,撸起了袖子。
她未曾飞升仙位之前,是千道宗的弟子,而成为千道宗弟子之前,她只是个流浪儿,整日里除了混吃混喝就是混修炼功法,对于厨艺,只能说勉强。
但重点是,她有原身的记忆,加上那么点底子,倒是轻松不少。
“我给你生火。”月星楼乖乖地坐在了炉灶后面,怀里窝着一只丝毫不敢动弹的阿木。
离浅夜眨了眨眼睛:“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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