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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你真能让明兰重新搭理我?”
许纯满脸希冀。
“当然!”许良笑道,“我如今做了官,你知道吧?”
“当然知道。”
“那你知道我怎么做的官吗?”
“给陛下出主意。”
“对喽!”许良冲自己竖了大拇指,“陛下都觉得我的主意好,封我做了大官。帮你出个主意还不小菜一碟?”
许纯犹豫,“可是我娘说你出的都是馊主意,不让我听你的。”
许良“怒”道:“怎么就馊主意了,你自己摸摸良心说,用了我的主意,夫子有没有罚你?”
“夫子说头晕眼花,告假了……”
许良:……
“那你自己想想,整个屋子里是不是都是屁味?”
“是。”许纯老老实实点头,用小手指头悄摸摸捞回银子,眼见许良没有要回,便壮着胆子道,“可是吧,兄长,若你当时直接告诉我臭味塞满屋子,我直接弄一坨狗屎去不就行了?”
许良白了他一眼,“弟啊,你想过没有,陈先生要你们花五十文买东西塞满屋子,你弄狗屎花钱了吗?”
“这……也对。”
“所以啊,”许良摆手,“想听主意就说,不想听就拿着银子滚蛋,反正我又不稀罕跟明兰讲话。”
许纯面露挣扎了好一会,最后咬牙道:“兄长,我听!”
许良点头,“这不就对了,你前天不是说要花钱买簪子吗,听我的,你拿钱去买胭脂、簪子、镯子之类的,别送给明兰,送给学塾里别的女子。
对了,学塾里还有女子吧?”
“有!”
“几个?”
“七个。”
“谁最丑?”
“胡兰儿跟王春华。”
“我问的是谁最丑!”
“她俩并列!”
许良:……
胡兰儿、王春华,听名字应该是胡禄跟王破虏家里的闺女。
二人长得歪瓜裂枣,闺女丑倒在情理之中。
他摸了摸鼻子,伸手搭在许纯肩膀上,嘿嘿笑道:“弟啊,既然有并列的,你就买两份胭脂跟簪子送她俩。”
“啊?”许纯连连摇头,“兄长,她俩太丑,我不送!
而且为什么要送她们俩啊,直接送明兰不行吗?”
许良叹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明兰是女子,你越是想接近她,越是想讨好她,她越不搭理你。”
“与其如此,不如反其道而行之,你买东西送给别的女子,装作不在意她……”
“如此一来,明兰肯定会不习惯,原本你每天讨好她,给她送东西,现在你不搭理她了,她就会不习惯。”
“她见你连胡兰儿这么丑的都搭理,都不理她,肯定会吃醋……她会像丢了心爱之物一样,转而去搭理你!”
许纯两眼放光,声音急切,“吃醋?兄长你是说明兰会为我吃醋?”
许良点头,“当然!”
许纯笑逐颜开,满脸都是笑意,起身拱手冲许良恭敬行了礼,撒欢跑开了。
许良呵呵一笑。
女子的确会因为占有欲而对自己的舔狗移情别恋而吃醋。
可若是舔狗移情别恋的对象长得丑,这女子不仅不会吃醋,反而会觉得之前被舔是一种侮辱——这感觉就像是狗吃不到肉,跑去吃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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