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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婶,我可什么都没干啊,我是无辜的啊!”
严大旺的儿子,严峻见母亲将当初算计韩洛君的事情和家里得事情都抖搂出来,
扑向梁氏,伸头将梁氏撞倒在地上,着急的撇清关系。
他才十三岁,年纪还小,还没活够。
“你无辜,哈哈哈,笑话,那条毒蛇不是你上山抓的吗?
对自己亲人下手的畜生,你有什么脸面说自己是无辜的。
我早就该看清了,你是严家的种,从根子上就是坏的,我不该对你抱有期望的。
你们这家畜生都该死,全都该死,该断子绝孙,啊……!”
梁氏眼神从疯狂蓦然变的凶狠,不知何时解开了手臂上的绳子,挣扎着起身,将严峻扑倒在地上,一口咬上了他的脖子。
她最恨的是自己当成唯一依靠的儿子竟然给她下药,对她做下天理难容的事。
村长夫人惊了一跳,这可是严家仅剩的独苗苗了,死了她以后可怎么办!
于是拼尽全力上前,用头想将人给撞开,奈何梁氏牢牢骑在严峻身上,嘴巴也不松开,直到严峻完全没了反抗,她才松开嘴巴。
梁氏一把推开还要撞向她的村长夫人,艰难的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定定的望着被家人环绕关切着的韩洛君,一滴眼泪从眼角划过。
扯了扯干裂的嘴唇,喃喃自语般开口:
“我被这个老女人下药之后曾经回家里向父母哭诉,请他们为我做主。
父母却说既然木已成舟,清白已失,那就只有出嫁这一条路,否则就是自己上吊吊死,让我自己选。
反正不能污了秀才公耕读之家的清白名声。
且那毕竟是我的亲姑母,一定会对我好的!
我再不情愿,却也不想死,只得出嫁,当时我心里还抱着一点微薄的希望,严大旺是太喜欢我才出此下策的。”
梁氏语气淡淡,仿佛说着别人的事情,眼泪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停不下来。
“新婚夜,我被这家三个人面兽心的畜生凌辱了,你们能想象吗,那时候严翰林才十二岁竟然就懂那些事情了,多么恶心又肮脏的一家人啊!
我着忍耐,回门时又一次求助了父母,你知道我娘说什么吗?
她说家丑不可外扬,让我以后切不可再向外人提起此事,家里还有一个要读书科举的弟弟呢!
若是被外人知道了这等丑事,那弟弟的前程就毁了!
以后就没有人给我做主了!
呵呵呵,我痛恨他们,痛恨所有人,可我又能如何呢,我不想死啊,我想活着。
我就在心里编织着谎言劝慰自己,天下女子大抵都是这样的,不被重视不被在意,各有各的惨,说不定我还不是最惨的那个。
就这样自我欺骗着,我也习惯了,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苟活着,
日子一天天过着、熬着。
“可是,突然有一天你出现了!”
梁氏回想起第一次见到韩洛君时的场景,表情变的嫉妒,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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