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两年前,父亲萌生弃暗投明的想法,与其让黑帮子弟永远沉沦下去,世代做着不见天日的非法勾当,不如把整个组织解散,让他们下一代能正正堂堂活在阳光之下。」
「为何这么突然?」
「因为他的身体出了问题,他得了癌症。」
叶惊觉他对父亲的事竟一无所知:「严重吗?」
「虽然发现及时,治疗状态尚算理想,但这次的经歷对父亲是一记当头棒喝。」
枫顿了顿喝了口水,整理思绪后续说:「说了这么多,他会想结束组织,最大原因是为了我们。这样下去,他终有一天要考虑传位的问题,而争夺首席之位注定要我们兄弟相残。嵐坚拒不会对我动手,我也无法对他或你下手,而父亲不忍心如此,所以下定了解散组织的决心,开展了『潘朵拉盒子』计划。」
枫自嘲地说,但嘴角还是带着笑:「很傻吧,只有傻子才会去想这种荒谬绝伦的事,妄图凭一己之力颠覆盘踞数百年的大型黑帮组织,即使他是首领也难以办到,然而还是会有笨蛋义无反顾协助他去执行。」
枫盯着屏幕,视线在文字间心不在焉游走。
「这两年来,父亲一直在蒐集黑羽的资料,把整个组织的一切鉅细无遗记录下来,小至人员编制,大至市场渠道,牵涉的所有人物瓜葛通通存档,并存放于三支记忆棒里。他透过特殊渠道,亲自跟警方的高层协议好,会在适当时候把资料交出去,为组织作个了结。」
原来,父亲和兄弟在背后做了那么多的事,叶对于什么也不知道的自己感到羞愧。
「昨天父亲的身亡成了最大的变数,他手持的资料被夺去,明明就只差一步。」
枫言谈间充满心力交瘁的疲惫。
「正当我们以为所有的努力皆付诸东流,嵐随后从父亲的日记发现,他已把载有复本的记忆棒交託给你,这就是事实的全部。」
庞大的讯息量令叶呆滞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发现枫在叙述间刻意避重就轻,回避了一件事。
叶决定紧咬不放,非要求一个答案不可:「最后??你为何要陷害我?」
枫脸上一僵,马上顾左而言他:「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比起这个??」
果然,枫还是想蒙混过去。
「不,我必须知道。」
枫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不断往后退缩,小声嘀咕:「为什么?」
「这样才能消除我俩之间的芥蒂,重修旧好,请给予我继续相信你的机会。」
直白的话语毫无修饰,却真挚无欺,说进枫的心扉。
枫双眼泛着水光,看似快要哭出来:「我陷你于不义,你还愿意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仍是原本的你,我们二十年来的兄弟情谊未变,所以??请把你独自背负的苦衷告诉我。」
见枫依旧犹豫不决,叶再推了最后一把:「你说什么,我都愿意相信。」
泪水像断掉的珠子般,不断从眼睛掉落,枫狼狈地以手袖擦脸,颤声道:「我在跟警方协议加入这一条件,把你送进牢房一年,期间要保你不受骚扰,能安稳过日子。」
为了弟弟的安全,被误会也好,被怨恨也好,他也心甘情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