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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宇听完之后,眉头微皱,缓缓地开口说道:“我个人倒是没什么所谓,只是这样一来,可真是太委屈莺莺姑娘了啊!”
话音刚落,他的脸上便浮现出一丝黯然之色,眼神也变得有些黯淡无光。
衡国公静静地凝视着潇宇此时的神态和表情,心中不禁感到些许宽慰。
他深知眼前这个年轻人如今面临着诸多困境与挑战。
而要想在这波谲云诡的局势中生存下去并且有所作为,就必须尽力拉拢各方势力。
自己的女儿先前也曾被潇衕皇帝亲自指婚,这件事可谓是人尽皆知。
倘若潇宇希望能够保全自身,那他势必得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明确自己的立场。
然而,令人无奈的是,此次的局面对于潇宇而言实属被动,那个至关重要的选择权并未掌握在他的手中。
“从今往后,莺莺就托付给你照顾和保护了。唉,老夫年事已高,实在是力不从心呐!”衡国公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感慨万千地说道。
“万万不可如此说,您可是咱们国家的开国元勋,功高盖世、德高望重。您不仅不能言老,而且还需亲眼见证新一代的茁壮成长呢!”
潇宇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地拿起茶壶,为衡国公斟满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并恭敬地递到他面前。
衡国公抬眼深深地看了一眼潇宇,然后伸手接过茶杯,轻抿一口杯中的茶水。
看到衡国公喝下了自己亲手所倒之茶,潇宇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此时此刻,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氛围,仿佛心有灵犀般地达成了某种隐秘而又重要的契约。
禹馨宜坐在桌前,目光紧盯着从南方传来的消息,脸上洋溢着欣喜之色。
原来,她所种植的大片小麦今年获得了丰收,这个好消息让她心中充满了成就感和喜悦之情。
就在这时,衡钰璟缓缓走来。
他一眼便瞧见禹馨宜正全神贯注地阅读着手中的书信,那认真专注的模样令他不由自主地放轻脚步,悄悄地靠近过去。
禹馨宜虽然沉浸于书信之中,但敏锐的余光还是察觉到了衡钰璟的到来。
她抬起头,微笑着看向衡钰璟,并将手中的书信递给他,说道:“你来看看,最近的销售额相当可观呢!成果十分理想。”
衡钰璟接过书信,仔细浏览过后,也露出满意的笑容,回应道:“嗯,如此一来,想必今年南边的百姓们再也不必忍受饥饿之苦啦。”
说罢,他轻轻地拉过一把椅子,在禹馨宜身旁坐下。
然后自然而然地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微微用力,把她轻轻地往自己身边拉拢一些。
禹馨宜感受到衡钰璟的举动,并没有躲闪或抗拒,而是继续说道:“你要明白,如今我们切不可操之过急。应当采取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策略才最为稳妥。记住了吗?”
衡钰璟听闻此言,不禁对禹馨宜刮目相看。
他从未想过禹馨宜竟能拥有如此深邃的思维和高远的见识。
“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衡钰璟轻声重复着这几个字,越琢磨越觉得其中蕴含着无尽的智慧与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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