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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他刚刚怎么那个反应,估计早就发现了端倪,不过这“龙”肯定不是真正的龙,而是和我们在神女墓遇到的一样,只是一种龙形尸狩。
我意识到不对:“附近肯定也有狩井,你确定他们口中的将军墓真的不存在吗?”
“我也是猜的。”他耸耸肩,“反正这附近不像是有大墓的样子。”
得,大家都想一块儿去了,我只能另作推测:“搞不好这将军墓别有隐情,并不是我们以为的那种传统墓葬。”
“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们顺着向下的暗道走了没一会儿,它就跟楼道一样改了个方向继续往下,然后又是一拐……
“怎么感觉咱们在绕着什么转圈子?”我估摸了一下方位,忍不住出声,“好像就是上面的卧室?”
他没有作声,只是闷头赶路,我用手电照了照两边的石壁,越发觉得蹊跷:“而且很奇怪,这一片底下根本没有土层,全是这样的岩石。”
难怪平房附近没有别的树木只有那片竹林,这一大片岩石就像一个塞子塞在群山之间,我就有点怀疑它会不会和妙手道的谛天秘库一样也是一种在极端情况下形成的独有地貌。
我赶紧将我的猜测这么一说:“搞不好底下真藏着什么,而它极有可能就是那股疒气的源头。”
他仍旧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抬了抬下巴。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看,我们脚下的暗道终于不再来回折行,而是笔直向下倾斜着插入地底,它顺着灯光无限延伸,仿佛没有尽头——显而易见,这条暗道最终通向的地方和最开始那部分环绕的中心并没有任何关联,我刚刚的分析多多少少有些牵强。
“呃……”我有点尴尬。
他什么也没说,加快脚步继续赶路。
这次我们走了可能有个二十分钟,手电筒的光终于四散开,那一头的空间一看就不小。
这我有经验:“注意脚下,搞不好对面就是那条龙形尸狩盘踞的狩井,要是一不小心栽下去,可就贻笑大方了。”
“我看着有那么蠢吗?”他很是无语,快步顺着暗道走到头,将手电光调到最亮左右这么一扫——
好吧,这头的空间确实很大,我们的手电光打过去一下就消融在了那浓稠的黑暗中,除了附近的悬崖什么也看不见。
“如果这是一口狩井,它的规模会不会太大了点?”
我惊得是瞠目结舌,或者我应该这么问,“这么大的狩井,里面不会猫着一堆那种龙形尸狩吧?”
“我觉得我们更应该关注另一个问题。”他一针见血地开口,“下来就这么一条路,我们却始终没有撞上对方,他还能腾云驾雾从这里下去?”
我脑中灵光一闪:“你有没有注意到我们下来的时候,靠里的那口红棺是开着的还是盖上的?”
“我记得是盖上的。”
我看了看他:“可我和章殊成都被那个戴着龙纹面具的女人吸引了注意力,压根没来得及将它合上。”
“难不成他根本没下来,而是趁着你跟章殊成离开房间的空当,又从夹层里出来躲进了里面那口红棺?”他立马意会。
我深以为然:“没错,这样等我们下来,他就能堂而皇之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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