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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这样没错,”桃井梨也不否认,“但我还有别的事呢,我可是高中生,当然有高中生要做的事,跟你们这种社畜不一样哦。”
“哇,还真敢说呢,明明历史考试交白卷。”太宰治道,“但是闲太久了也不好,不经常活动活动的话,可是会生锈的。”
他停顿了一下,“话说啊,桃井君,你现在还不会开车吗?”
“会啊。”
“那为什么是我这个上司来开车?”
“因为现在是你在绑架我好吗?我要找中也告状,你绑架我。”
“那我也要向中也告状,你在学校不好好学习,上课睡觉交白卷被请家长。”太宰治不甘示弱。
“切,无所谓。”桃井梨觉得这种幼稚的对话很掉价,他窝在副驾驶,扭头去看外面不断略过的风景,树的叶子黄了,他盯着看,“所以到底是什么事让你大老远跑过来找我,你到底要不要说?”
“桃井君还记得女仆咖啡厅吗?”
桃井梨懒洋洋地把目光从泛黄的叶子转到绷带精身上,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但又不完全知道。
因为要说的话,在他之后又有人穿越跟他没什么关系,跟太宰治就更没关系了。除非这其中有人形成组织对港口黑手党造成威胁,但他记得穿越者不是在很短的时间之后就会回去么?
“那次之后,这几个月以来在横滨发现的这方面的类似可疑人员可不少呢。”太宰治道,“这些人都有差不多的特征,所以可以基本判定是来自同一个地方。说起来有趣,桃井君明明和他们也是来自同样的地方,各方面特征却都不怎么一致呢?”
桃井梨心想那大概是他之后的穿越者都来自流星街外吧?
不过真的想想的话,他跟流星街的人难道就有什么一致特征了么?
他就这个问题还想了两秒,放弃了。他自己感觉不出来,但无论是谁从一生下来就在一个环境中生存,也很难说这个地方没有给他留下什么痕迹吧。
算了,反正这种事又不重要。
他又把目光挪到窗外,就好像外面有什么东西如此吸引他以至于他错一下眼珠都觉得不舍,其实只是对这个话题失去了兴趣,“因为......我就是我,颜色不一样的花火?”
“这可不算是个回答啊,”太宰治脸上的表情动都没动一下,目视前方,车开得轻松又随性,“桃井君不如再想想吧?”
桃井梨瞥了他一眼,含糊不清地轻笑了一声,“你怎么回事,森鸥外派你来审我吗?”
太宰治微笑,对港口黑手党首领的名字直接被毫无敬意连名带姓地说出来不做任何反应,“桃井君猜呢?”
桃井梨的视线短暂停留在太宰治脸上。这个家伙是个聪明人,他很清楚虽然桃井梨加入港口黑手党已经有一段时间,但对这个组织没有忠诚对首领也没有敬意。
很显然未来也不会有。
他脑子里就没长忠诚那根弦,太宰治清楚,森鸥外更清楚。
只是他们拿他没辙,肯定不能把他活着放走,来硬的,很遗憾他又不吃这套。
如果他愿意,他可以听从这个组织的一切命令,但要是哪天他一个心血来潮,想换个地方玩又怎样?
森鸥外再耍心眼也不可能拦得住他。
其实这也是当初他选择加入港口黑手党时连思考都没有就很随意地决定了的原因。
不光是对自己的实力的自信,也是因为他从不思考自己当下行动对未来的影响。
他对未来没有任何期待,无所谓它会变得更好还是更糟,反正对他来说没多大区别。
因此也就任谁都对他无处下手,最终只能彼此之间保持相安无事的平衡。
所以,这次的对话就肯定不是森鸥外让太宰治来的了。八成是太宰治自己好奇吧?桃井梨心想,这家伙的确是不知道为什么对穿越的事很感兴趣的样子。
思绪一瞬转过,他勾起唇角,拖着长音道,“我不猜,不过确实,既然太宰先生都跑来了,那我不说也不太合适啊......”
太宰治开车的动作闲适随意极了,甚至让人担心他会因为太过不当回事把车开到人行道上去,他很是认同似的点点头,“桃井君说得很有道理。所以?”
桃井梨瞥了一眼时间,“哎,正好到午饭时间了啊。”
他话音刚落,车就在一家怀石料理店门口停了下来。
太宰治扭头对他一笑,“我们的第一站目的地到了。”
桃井梨扬了扬眉。
开门下车,他在心里叫系统,“喂,你能不能把太宰治送到流星街去?”
系统:“......”
“虽然你主动找我说话我是很开心,但你能不能不要一开口就提一些无理取闹的要求?”
“你竟然敢说我无理取闹,”桃井梨不满地道,“你是不是飘了?”
“明明在我之前根本没有穿越这样的事,既然如此后面又有这么多人穿越肯定跟你跑不了干系吧?”他说,“既然如此你再运输一个人又怎么了?”
“......虽然确实是跟我脱不开干系吧,但也不是我主动做的啊!”系统冤枉地道,“我是闲得慌吗,没事把人搬来搬去?这都要耗能量的好不好?你又不肯好好做任务,我很虚啊。”
“哦,”桃井梨冷笑一声,“还开始怪我了?”
“......我没有。”系统负隅顽抗,“但的确不是我干的,我只传送过你而已。”
“这件事要怎么跟你解释呢......你可以想象两个世界是两个没有口的麻袋。如果想强行从一个麻袋到另一个麻袋,就必须在壁上破一个小口。”
“一开始我真的只是破了一个很小的口,可以忽略不计。但后来你不是又穿越过两次嘛,所以,可能就,缺口有点大,所以会漏几个人过来。”系统说着说着就咳嗽了一声,找补道,“不过好消息是现在的情况其实还好啦,算不上彻底的世界融合。这两个世界时间流速有偏差,世界观也相差很大,理论上来讲很难产生融合的。”
“坏消息是,相差不大的世界可以融合,但两个相差悬殊的世界很难融合,所以一旦超过某个阈值,大概就直接......”他小声不确定地道,“爆炸了?”
桃井梨下了车跟太宰治往店里走,他奇怪道,“我又没问你,你跟我解释一通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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