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瑞贝卡已经在观察着现在依然躺在更衣室外走廊上的那个丧尸,而且它头部的伤口确实有轻微愈合的迹象;等周三卓走到的时候,她把这情况告诉了他,他赶紧拿出油壶和打火机。
一半的煤油刚好可以洒满这个丧尸的全身;周三卓让瑞贝卡离它远一点,然后用打火机点燃煤油,他在点燃的一瞬间也快步后退。
“呋!”
那个丧尸随着燃起的烈火烧成了焦尸,不管它恢复能力有多强,在全身都被烧焦的情况下应该都不会再复活了。
他提起油桶再次跟着她前进;这次他俩先是去了吉尔说的那个地下厨房,她说那里有两个丧尸,一个被她打倒,一个靠坐在电梯口附近休眠;因为当时她没有多余的子弹,所以只能放过它了。
周先把油壶里剩下那一半的油洒在最里面的那个丧尸身上,再把只剩一半煤油的油桶里的油倒进油壶后洒到厨房门口附近的那个丧尸身上;等洒完后,他才从里到外地点燃它们,烧掉两个丧尸。
空的煤油桶就没必要带着了,他俩继续往二楼前进。
在路过走廊前的拐角时,他俩也看见了肯尼斯大叔的尸体;他的死状真的很惨,两人停下来默哀一分钟后继续赶路。
“啊、啊、啊、啊、啊——”
走在前面的瑞贝卡忽然呆立在楼梯口前不动了;周三卓好奇的走上去想问她怎么了,结果一出走廊口就看见右边墙面上的一根横杆上落了一排,整整六只丧尸乌鸦!
“嗬!!!”
他总算明白她为什么没有往二楼走去了,那些乌鸦现在正用它们那翻白的眼球注视着他俩,时不时的扇动翅膀、出啊啊的叫声。
“三卓,我要开枪干掉它们!其它人没有修改器可以依靠,咱俩必须得尽量减少这里的威胁。”
“唔,我也是这么想的。”
“砰、砰、砰!”
还好这些乌鸦的智商不算特别高,即使看到枪口指向了自己也没有做出动作;瑞贝卡瞄准它们更容易命中的躯干开枪,由于占据了先手优势,前面落着的乌鸦一下子就被打死了一半。
“呀啊——!”
剩下的三只乌鸦被枪声和同类的死亡刺激,扇动翅膀在这个不大的楼梯间盘旋;由于他俩现在只开了无限子弹的功能,所以还是在一边躲闪一边射击。
虽然只有瑞贝卡在开枪,但也许是因为修改器给了她底气,她的射击技术不仅没有下降,反而还提升了不少,全都是一枪一个地打爆了那些乌鸦的身体。
干掉最后一只乌鸦,子弹也刚好打空;她退掉弹匣,然后亲眼看着子弹从弹匣里一颗一颗的冒出来,这场面可真是颇为神奇。
周三卓看向了楼梯间的墙边,这里果然也有一具靠坐着没动的丧尸;他把油壶里最后一半油洒上去,然后点燃了汽油。
重新倒满油壶,最后一桶煤油也只剩下一半了;虽然轻松了不少,但接下来就只能用子弹一颗一颗的打它们的头,直到完全把它们的头打成浆糊为止;光是想想就觉得麻烦,扣扳机都会扣到麻木了,完全没有直接烧掉来得方便、快捷。
二楼这里也正如吉尔所说,门前就有一个丧尸趴在地上;他走过去刚想把煤油洒在它身上,异变就生了。
“吼——!”
地上的那个丧尸突然暴起捉住了周三卓的手臂,他一下子反应不及没有躲开,只好掐住它的脖子不让它咬到自己;而他也趁机看清楚了这些丧尸二次复活后的样子。
它的皮肤显现出一种异样的潮红,手脚的指甲变得长而尖,就连嘴里的四颗虎牙也变成了更长的尖牙;要是被它抓到或者咬到,后果可想而知。
而且,它们的力气也大得惊人;之前只需要稍微用力就能挣脱出来,现在却要使出全力的才能勉强把它推开一点。
才刚往后退了一步,它就又朝周三卓过来了;不出所料,它不再是慢慢地走过来,而是像正常人一样小跑着奔向了他!
周三卓见状不再后退,而是选择原地蹲下;就在他蹲下的瞬间,身后一直找不到机会开枪的瑞贝卡对着它的脑袋不停扣动扳机;那个红丧尸始料未及,子弹全部打在了它的头上,它一边中枪一边后退,终于在最后一枪时倒在了地上。
她上好弹匣后气愤地走过去,又对着它的头疯狂地清空弹匣;红丧尸的头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浆糊,显然是不会复活了。
“呼!刚才它差点就伤到你了,只是打炸它的头我都没完全解气!”
“呃……倒也不必这么生气,反正我俩现在很难被杀死了。”他提起油桶无奈的笑着。
解决了这个二次变异的红丧尸,他俩走到另一段走廊继续往前;这几段走廊上一共也就两个丧尸,分别在刚才红丧尸那个位置出去的右边和走廊的尽头;周三卓用油壶里的煤油点燃后把最后半桶油补满,顺手把空桶扔到一边。
餐厅二楼的回廊倒是没有丧尸,他俩便推门出到大厅,前往墓地;那里也有一个未被彻底摧毁头部的丧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阴森森的,让我浑身冷;三卓,处理掉它后就赶紧回去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心狠手辣白切黑x没心没肺小妖精绥绥做了魏王的小妾,在凉州城都颇有盛名。颇有盛名的狐狸精。小狐狸精整天不干正经事,巴巴盯着魏王的钱袋子,勾得他夜夜春宵无度。世人骂她,她觉得冤枉,魏王自己非要装纨绔浪子,她拿钱办事,...
文案本文924日周六入v!感谢大家的支持!比心又名综漫之忍界传道指南阿离被劈到了忍者的世界。本以为可以凭借着天生神力在未来走向忍者的人生巅峰,但现实甩了她一巴掌。父母就是个荒无人烟的小山村村民,距离最近的五大忍村之一木叶隔着几千公里就在大战好不容易过去,阿离开始为存钱去木叶定居的目标开始努力时,边界的冲突,直接要了她父母包括她的命,始作俑者正是木叶的忍者好在,她死了,也开挂了!为了真正复活父母,给他们打造一个和平的世界,阿离决定抢了斑的BOSS身份!让世界感受痛苦(划掉),呸,让忍者感受痛苦!某黑长炸兼阿离金手指挂件?为了和平的解决忍者退出历史舞台这一话题,她决定遵循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让平民们说出他们的心声,大家相互理解被数百万(修仙)平民围了的十万联军我W!木叶(主事业线)持续加载进行中咒术(可往返副本)正在加载中灵能(可往返副本)即将加载其他食用指南有平行四战的现场体验有现代社会给自己忍界宗门小夥伴通讯,结果被系统不小心直播到平行世界去的疯狂脑补直播梗有龙脉到建村前,拯救泉奈小天使的专属副本後期上百万的门徒围了十万联军时给同线去奇袭大名府的同伴们直播,顺道被直播到忍界初建的时期,让大柱子怀疑人生的骚操作等等注据宝子们反馈,文章前期有些慢热,後期展开很不错哦!下方预收1综升维竞技场主时空存在这麽一个传说。只要星球能够达到某些要求,就会被宇宙意志选中,进入到一个充满了危险与机遇并存的星球竞技场,为自己的星球寻求跳跃升级的资源,争夺最後能够晋升的十个名额。忍者大陆上,星球意识突然苏醒,天幕变成了硕大的直播屏幕,数个满足六道级条件的人被选中,宇智波斑丶宇智波带土丶旋涡鸣人丶宇智波佐助丶大筒木舍人。他们五人,又可以从血脉相连或夫妻关系中,选择两个超影以上,与自身有关的人共同进入他们成为了决定星球命运的一群人,即将代表星球出战。要麽靠竞技场的资源帮助星球升级,正式成为被认可的存在,要麽失败暴露星球坐标,成为宇宙中所有人眼中的香饽饽。某黑长炸啧,居然又被复活了,这次又是谁?某白毛咒术师哈?居然还有这种事吗?我可是最强!交给我!龙套哎?为什麽是我!我不行的!!某光头又有强者可以一起战斗了吗!已经战栗起来了!小剧场因为没人组队,被星球意志按着头求助了平行世界的斑,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具,和一个完全没印象,貌若天女的女人啧带土他决定把自己受的气,在平行时空的老头子身上找回来!阿离这个时候的斑,逗起来应该很有意思!!两人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平行世界能看到大屏幕的斑是本文的姐妹文哦ω给大家推荐一下我好基友的衍生言情—我,鬼杀队雪柱,拒绝被刀据传,雪姬是被炎柱大人连蒙带骗拐回鬼杀队的。某现任炎柱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隐那请炎柱大人解释一下这是怎麽回事?杏寿郎扭头,看到了另一个当事人正拽着他的羽织无辜地看着他。某只猫头鹰不装了我摊牌了,那就是我预定的媳妇。雪姬谢邀,人在鬼杀队,猫头鹰真好撸。宝贵的生命不该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凋零,以我手中之雪色日轮刀,恶鬼灭杀!内容标签火影综漫系统基建正剧张道离斑认真衆咒术衆现代衆其它基建,修仙一句话简介修仙基建搞革命,男主斑立意和平来之不易,且行且珍惜...
...
楚暮云在千年以前是个妖妃。朝堂上参他的折子多如雪片,然后那帮臣子全被他家暴君砍了头,尸体拖出去喂狗。穿越到现代以后,楚暮云成了一个没背景没资源没名气的娱乐圈糊咖。还因为拒绝想包养他的老男人,被公司雪藏。某天,不甘心失业的他去赴一场饭局,席间,那位传闻中极为矜贵的京圈太子爷来了。楚暮云看到那人的第一眼,心想哦豁。楚暮云躺在太子爷陆含璋的胸膛上,懒洋洋吃着喂给他的荔枝,说原来你还没继承家业啊?陆氏还捏在你爹手上?陆含璋一秒破防,眼睛猩红干嘛?你要去勾引我爹?倒也没有。暴君以为妖妃只是贪图他赐予的权势地位华服美食,对他并无真心。当他盛年病逝时,他已经给妖妃铺好了后路,让妖妃能够安稳度过余生。但他死后仅仅一个月,妖妃吐血而亡。楚暮云也以为他和暴君只是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但暴君死后,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却让他发觉他其实很爱暴君。他们这对历史书上恶名昭著的狗男男原来是真爱。楚暮云大王给我投资,我要演男一,再给我买辆豪车,我还看中了一套江景别墅,记得把管家司机厨子都配好他露出一个妩媚勾人的笑,纤长手指攀上对方的肩。好好好,都给你买。陆含璋恶狠狠地啃咬他的嘴唇,心想真烧。爱妃还是这么烧。今晚弄不死你。放飞乱写,篇幅不长,he小甜饼受又美又烧,攻强势暴戾,都不是什么好人(在现代社会会遵纪守法),但他俩是真爱...
重生文系统文上交国家马甲文带点玄幻色彩黎娇重新回到初三毕业那年,获得了生活辅助系统017,完成任务有钱赚,轻轻松松达到人生巅峰。然后系统出现的的奖励突然带了玄幻色彩,护身符来一个,精神力修炼手册来一个,时间加速器来一个,空间石来一个,灵泉水来一个。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那就带着全世界一起修炼,致力冲出蓝星。与此...
母亲癌症晚期,死前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我和顾廷举办婚礼。在我苦苦哀求下,顾廷答应同我举行婚礼,好让我母亲走得安心。可婚礼当天,新郎却迟迟没有出现,我一遍又一遍的给他打电话,却都是无人接听我成了婚礼上的笑柄,而母亲气得一口血呕出来,带着遗憾离开了我。我忙于母亲的丧事,没时间追究他去了哪里。直到第二天,我朋友给我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