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刚一进门,就看见陈汉生和另外两名战士,正蹲在车旁忙得热火朝天,扳手、螺丝刀等工具轮番上手,地上已经散落了不少拆卸下来的零部件,全然一副争分夺秒的模样。
张岚站在门口,抬手烦躁地摸了摸后脑勺,心里陷入了两难的纠结。
原本想着只是应急偷偷拆卸,只要遮掩得当,没人会现这件事。
可如今柳如烟已经撞破,那姑娘看着沉默寡言,却心思通透、行事稳妥,虽说她当下表态不会多言,但她毕竟是猎豹的人,和凌峥嵘来往密切,这事终究是个隐患。
他不得不重新斟酌,这件事到底还要不要继续做下去。
柳如烟回到猎豹营区后,对当晚在修理班撞见的隐秘事,只字未提,既没有向凌峥嵘汇报,也没有和身边队友闲聊半句,仿佛什么都没生过。
依旧按部就班地参加训练、给几名中队长上战术课、按时作息,将这件事默默藏在了心底,守口如瓶。
转眼到了第二天下午,按照约定的时间,柳如烟独自前往作支修理班取修好的巡逻车。
秋日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洒在修理车库前,地面上散落着些许淡淡的机油污渍,车库大门大开,里面整齐停放着各类车辆。
柳如烟缓步走到车库门口,目光随意扫过,随即微微顿住,下意识眨了眨眼。
她清楚记得,昨晚来送车时,车库里停着满满当当的待修故障车,可如今,车库里空出了一大片位置,有两辆故障车,早已没了踪影。
她心里瞬间了然,却没有流露出丝毫异样。
张岚拿着修好的巡逻车钥匙走了过来,递钥匙时,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与释然。
柳如烟平静地接过钥匙,抬眼看向张岚,嘴唇微微动了动,心里有诸多疑惑,也有诸多想说的话,可最终还是尽数咽了回去,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她对着张岚微微点头示意,没有多问半句,转身走向修好的巡逻车,拉开车门、启动车辆,平稳地驶离了作支修理班,沿着原路返回猎豹基地。
清晨的朝阳刚越过营区的训练塔尖,暖金色的晨光泼洒下来,落在操场上还未散尽的汗水印记上,也沾在队员们汗湿的迷彩梢间。早操的集合号声刚刚落下,五公里越野、队列训练的疲惫还挂在每个人脸上,参训队员们三三两两结伴,吵吵嚷嚷地往食堂方向走,操场上满是少年意气的喧闹,混着青草与汗水的气息,鲜活又热闹。
柳如烟揉了揉微微酸的小腿,跟在队伍末尾慢悠悠走着,刚结束一早上的高强度训练,她只想赶紧回去简单擦把脸,再去吃口热乎早饭。脚步刚挪到操场边缘,身后就传来凌峥嵘沉稳又带着几分试探的声音,径直喊住了她。
“柳如烟。”
她脚步猛地一顿,立刻转过身立正站好,抬手随意抹了把额角的薄汗,看向快步走来的凌峥嵘。
他一身迷彩作训服穿得利落挺拔,领口微微敞开,脸上还带着训练后的薄红,只是看向她的眼神,比平日里多了几分凝重,显然是有正事要问。
“队长。”柳如烟规规矩矩应声,心里却暗自嘀咕,不知道队长突然叫住自己是为了什么。
凌峥嵘走到她面前站定,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语气压低了几分,开门见山:“我问你,昨天你去作支修理班,送猎豹巡逻车检修那天,除了交接车辆,是不是还撞见别的事了?”
柳如烟眨了眨清澈的眼睛,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立刻反应过来。
这事早已东窗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她便没做丝毫遮掩,攥了攥手里攥着的训练手套,语气平静又直白,一五一十地开口说道:“我到修理班车库的时候,正好撞见陈汉生带着另外两名战士,私自拆卸一辆故障军车的零部件,打算偷偷挪到另一辆车上,搞拆东墙补西墙的操作。”
这话刚落地,凌峥嵘脸上的神情瞬间僵住,双眼微微瞪大,满脸都是猝不及防的目瞪口呆,连一贯沉稳的神色都破了功。
他在心底当场炸开了锅,疯狂咆哮:这种荒唐事居然真的敢在部队里做?!军车及所有零部件都有专属编号、全程备案,严禁私自挪用拆卸是铁打军纪,这哪里是应急处理,分明是明目张胆违反纪律!
也怪不得今早总队刚下的处分通报里,参谋长直接挨了处分,邱天教导员被勒令做书面检查,张岚和陈汉生更是被全总队通报批评,原来根源竟是这么一桩严重违纪的事!
其实柳如烟今早看到那份通报批评单子时,心里就已经彻底了然,修理班的违规之事终究是没瞒住。
只是她盯着通报内容,越看越觉得费解,眼底满是一言难尽。
这陈汉生怕不是自带什么主角光环吧?这么大的违纪事件,放在任何一支部队都绝不是通报批评就能轻描淡写揭过的,结果参谋长硬是把这事压了下来,仅仅给了个通报批评?
这可是实打实的严重违纪啊!更何况通报上明明白白写着,陈汉生不服从指挥、一意孤行,他不是学院培养出来的优秀学员兵吗?最基本的令行禁止、服从命令都做不到?
凌峥嵘看着她一脸纠结无语、眉头微微蹙起、小嘴微微瘪着的模样,原本心里的火气和诧异,竟瞬间消了大半,差点没忍住当场笑出声。
他强绷着严肃的脸色,故意放缓语气问道:“你心里是不是憋着话呢?想说什么就直说,我不生气。”
柳如烟被他的声音拉回思绪,连忙收敛眼底的疑惑,下意识摇了摇头,低声回道:“没什么。”
“别藏着,我都说了不生气,尽管说。”凌峥嵘看着她小心翼翼、欲言又止的样子,目光不自觉柔和了几分,全然没了平日里队长的严厉,满是耐心。
柳如烟抬眼对上他温和的目光,犹豫了好一会儿,终究是没忍住藏在心里许久的疑惑,试探着往前凑了半步,声音放得轻轻的、带着几分迟疑开口:“队长,你之前为什么非要执着地把陈汉生招进猎豹啊?仅仅是因为他年轻、有创新思维吗?可就目前他做的这些事来看,他的这种思维……”
喜欢综影视之从火凤凰开始请大家收藏:dududu综影视之从火凤凰开始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