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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没有意义（第1页）

艾若接过血色十字长钉，仔细端详着。

长钉散发出淡淡的血色雾气，其表面布满了白色的暗红色的纹路，细看之下纹路竟在慢慢蠕动，仿佛活物。

……似乎是一整块肉。

艾若试着挥舞，长钉莫名地顺手，她似乎与长钉存在着某种联系，那种舒适，融合……直达灵魂，好像突然忆起什么忘记了很久的事儿一样……

“这把‘矛’，名叫失乐。请收好，第五人。”Iz说到，然后掏出一片一拃见方的长方形词条。词条整体呈现殷红色，由亮红色线条勾勒的方框和“ERROR”字样发出血色流光，浮现其上。

“这是第二件，ERROR，‘都市疾病’（研究所名）制品。它能改变认知，屏蔽你的真实面目。”说白了就是屏蔽词条，类似马赛克一样的东西。

艾若一惊，这才不久就又被识破真面目了。

“收好，小家伙，不要再把他们吓坏了。”

Iz长呼一口气，“至此，第一幕的任务圆满结束，在五人到齐之前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艾若挠着脑袋，表示不解。这就是传说中的谜语人吗……

她欲提问，Iz却晃了晃一头由白向淡绿渐变的秀发，翠绿色瞳闪烁着，继续说到

“尽管‘意义’从未‘存在’过，但是你们不一样，你们可以创造出它。”

“这到底是……”艾若急忙问道，Iz摆摆手打断了她。

“是时候了……，保重，第五人。”语毕，Iz骤然被大量绿色方块包裹。紧接着，方块化为粒子消散，Iz早已不见踪影。。。

艾若无奈地摇摇头，并将称为“失乐”的长钉斜披在背上。

余光之际，她瞟见一道漆黑婀娜的身影，倚靠在远处的栏杆上，正盯着她。

是碧娜。

……

在简单的照应后，碧娜一把搂过艾若，摸摸她的头，接过血色长钉掂了掂，想到了自己的矛。“有意思，你的和我那把差不多，不过为什么这么……”诧异的注视下，碧娜从不知什么地方抽出一把漆黑十字长钉，长钉漆黑异常，没有任何纹路，似吞噬了所有光，表面有黑芒闪烁。

“它也是Iz予我的礼物，事实上，修鄂也从Iz那儿得了一把，不过是叫做‘和弦’来着。

“每把长钉的性质都不一样，你的那把貌似流淌着怪物的血液，就连我都觉得微微恶心…”

艾若默默地撕了点ERROR贴于长钉上，骤然间，大大小小的ERROR如牛皮藓般星罗棋布在失乐之上，很快将其完全覆盖。

“这还差不多……”碧娜一边递还长钉，一边将蔓延至手上的ERROR撕掉。“没见过这种型号的认知屏蔽器，是Iz送给你的吧！”

艾若点点头。

“毕竟小艾是第五人呢。”

“什么意思？”

“听那个绿眼睛的谜语人说的，我和修鄂分别是第四人和第三人，至于第二个和第一个，是否有第六个，一切未知。”

“所以Iz究竟是谁？”艾若一口气吐出憋闷已久的疑问。

碧娜面色变得异常凝重，“Iz她太神秘了，而在这个糟糕的世界中，神秘，往往意味着危险。

“我曾竭尽所能地调查她，甚至动用了格斯特在‘极寒之网’（研究所名）的人脉，让你和她做同桌也只是为了试探她，然而，结论只有一个，Iz，这个充满谜团的少女，在社会层面上，不存在。

“如今，每一位异能者在研究所都有记录，一个人，在互联网上，在生活中的所为都会记录在案，就连你吃人的记录都有，可确实没有关于Iz的任何信息。

“学校本不会收这种来路不明的人，Iz却以实力使教育局那帮人屈服，那帮老不死的甚至对外宣称C市出了个大天才，甚么龙国希望，然在Iz本人要求下乖乖闭嘴并对她的信息保密。”

艾若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可真是个神秘的人。”碧娜语气感叹道，“所以，不要再多挂念Iz了。”

“至于‘矛’的本质是什么，我们起初猜测其为高阶异能集束器，但据实际使用情况而言，它们是DHA（不是亭的基程序）的可能性更大。

“还有，关于刚才课上的事，你可真是出人意料，下次收着点，可以吗？那个可怜的孩子，至今还在神神叨叨呢。”

“对不起……”少女更加内疚了。

碧娜急忙说道“不必这样，艾若，你没有错，他会那样全都怪他轻敌和实力不足。”然而她并不知道，她的话只是在加重艾若对自己的否定。

“谢谢你，碧娜。”少女的脸上露出笑容，似将先前的自惭一扫而空。

“好，我也无话可说了。下午第一节是剑道，讲师是由刚从服国回来的资深收尾人担任的，那个家伙我认识，和她对拼千万不要保留实力！”有实力和资源的学校会时常聘请一线收尾人、研究员对学生进行指导交流，通常以讲座或公开课的方式。

“那么，晚上见。”黑衣大姐急匆匆地离开了。

少女呆呆地站着。

…………

初枝第一眼就觉得那个西装少女不是人，那个少女的眼睛，失去了“光”。

剑道多实战而少理论学习，更多的需要刻苦练习。如碧娜所料那般，初枝果然会上实战课并借机和艾若单挑。

在短暂的鞠躬后，艾若抽出失乐，银灰色双马尾散开，化作血红长发，然后头部、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肤，都被鳞次栉比的ERROR覆盖，背部生出几条由长条ERROR拼接成的ERROR。

ERROR夹杂着微小的ERROR开始弥漫……

初枝屈膝下蹲蓄势，右手搭于剑柄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血色太刀，向无尽ERROR突刺而去，寒芒出鞘。

极意之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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