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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事不遂人愿,正当阿蛮半睡半醒时,胃莫名抽痛了一瞬。他猛地睁开了眼,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
不祥的预感翻涌上来。
很快,这预感就变成了现实。
安分了好些天的胃痛卷土重来,一阵阵的抽痛让阿蛮额头布满薄汗。他深深呼吸一口气,再长长吐了出来,期间身体却是一动不动。
他擅长忍耐。
忍痛,也不在话下。
等到少司君终于起身的时候,阿蛮甚至还跟着坐起来,伸手去抓放在床边的衣物。
他刚伸手,少司君就自他背后覆盖下来,顺着阿蛮的胳膊去取衣裳,将两人的一并拿到床上。
这近乎一个拥抱。
阿蛮的呼吸急促了会,不多时又平复下,“大王,你……”
“阿蛮很热?”少司君冷不丁打断了他的话头,黑透的眼眸抬起时,根本没有半点刚醒时的朦胧,“你的额头,都冒汗了。”
北房的屋舍,自然是通有火地。
少司君朝着他伸手,阿蛮下意识后退,避开了那动作。
这是本能的避让。
少司君的眼眸微凉,欺身靠近,额头顺势抵在了阿蛮的额前。这动作快得惊人,阿蛮也没料到少司君会这么做。
那都是疼出来的虚汗,自是冰凉凉的。
少司君的脸庞骤然一沉,他阴森地瞪了眼阿蛮,将人用被褥一卷,整个都包裹在了里面。
阿蛮被卷得头晕,急急说道:“大王,你在做什么?”
少司君却是不理他,自顾自下了床,将外头守着的屠劲松等人叫了进来,很快,王府内的太医就被请了过来。
这时候,阿蛮已经被少司君逼问出了哪里不舒服。
太医刚一进门,就瞥见楚王冷硬的表情,与一条被卷起来的病人。
病人呆呆地被卷着,想挣扎都不得行。
“……大王总得让我伸条胳膊出来,才好让太医诊脉。”阿蛮没料到少司君会那么生气,嗫嗫地说,“也没有那么痛的。”
少司君冷漠地扫了他一眼,阿蛮缩得更小,选择闭嘴。
男人捏了捏眉心,到底是将阿蛮的胳膊抽出来,太医也不敢多问,就着这奇怪的姿势给阿蛮诊脉。
其实都不必太医来,阿蛮也大致清楚是老毛病犯了。
等太医诊断结束后,拽了一通云里雾里的医理,最终断定阿蛮不仅要吃药,还得食补。
说是那胃病是陈年旧疾,若不好生医治,时常会发作。
阿蛮听得进去,却不怎么在意。
胃痛是难捱,但也死不了人。
太医提出来的一连串细则过于琐碎,令人听了都有些退怯。
少司君扫了眼阿蛮,让人传了“三紫”来答话。
“阿蛮为何会有胃痛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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