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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一回到报社,唐瑜就被李社长通知去沙城参加新商业产业融合峰会。
楼西舟去出席的,绝对是这个。
但他一个大佬,这种峰会他亲自去也大材小用了吧?
一想到会碰到楼西舟,唐瑜只想放弃机会,实在不想跟他有过多接触。
虽然相处挺融洽,但她总有被猎人盯上无处遁逃的惊慌感。
“社长,我家里有急事要我回去一趟。刚专访完的稿子也要尽快整理出来,楼总说要过目。这个峰会……”
唐瑜在北城商报工作几年,除了跟周阮城两次订婚请过假外,一直都兢兢业业在岗。
偏偏,两次订婚都被周阮城放鸽子。
李社长联想到昨日的订婚礼,非常理解地点点头。
“那我就另外安排人。回家了好好跟家里人说。”
“知道的,谢谢社长关心。”
唐瑜已暗松口长气,也懒得多想李社长心里咋想的。
回到工位坐下,旁边同事跟她说话。
“小唐,你跟你男朋友的婚还订不订?”
一提到周阮城,唐瑜心情就不好,直接道:“分手了。”
她缺心眼才会继续跟周阮城纠缠不休。
“雾草!分得好啊!”
另一个同事猛然拍桌子,滑着椅子来到唐瑜身旁。
“你不知道,你今天下午去专访楼总还没回来,我们看见你男朋友送余霜来上班!”
“就是!你不说分手了,我们都还不敢说呢!”
闻言,唐瑜转头看同事,良晌“哦”了声开始忙手头的工作。
原来都明目张胆成这样了,呵!
报社的人都知道他们三人认识,更知道周阮城对余霜不一般,余霜又很白莲花,但唐瑜没表示过什么,办公室的人也不好说啥。
如今唐瑜一说分手了,整个办公室就有总算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七嘴八舌之际,外出的余霜忽然回来了。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余霜脸上的轻松笑意也收起,环顾一圈大家,最后落在唐瑜身上,眸光闪了闪。
“唐瑜,今天顺利吗?”
余霜的工位就在唐瑜隔壁,唐瑜一直都很膈应,更懒得理她。
余霜坐下时,瞥见唐瑜电脑屏幕上的内容是楼总的专访稿,工位上的座机响起。
余霜接起电话:“社长。好的,我这就过去。”
唐瑜暗自冷笑一声,不用想都知道李社长是想派她去沙城的新商业产业融合峰会。
包里的手机铃声蓦然响起。
唐瑜伸手去摸出来,来电是【女王大人】,暗提口气,接通却不敢开口。
“听说订婚礼又取消了!你找的男朋友是不是幼儿园没毕业?订婚跟过家家酒一样!有点小钱就了不起了?连个小开都算不上!唐瑜你有本事就找个门当户对的结婚,没本事就老老实实回来接受安排!堂堂大小姐跑去做什么破记者,一年到头家都不回一次!你缺心眼缺到这份上,白养你了!”
“你跟有豆腐脑的人说那么多做什么?要是还不跟那男的断了,别回家了!”电话里一道低沉的男声蓦然生气地说。
通话切断了。
唐瑜又难过又烦躁地放下手机,支着头看电脑,心不在焉。
最疼爱她的爸爸都气成那样了,她能想象对她该有多恨铁不成钢。
事实上,唐瑜现在也恨起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在第一次订婚礼时踹了周阮城,非要来第二次了才踹。
她真是脑子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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