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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江应白的小脑袋摇地像拨浪鼓,“我一松手,你又消失了怎么办!我不松!”
“呃……”江如卿嘴角一僵,索性任他哭,转头看向那边气定神闲吃馄饨的池骁,语气不善,“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小崽子一天天不干正事,净给她找麻烦。
“他跟踪我,我没注意到。”池骁慢悠悠地喝了口汤,答道。
这就纯属胡说八道了。
以江应白的身手,如果池骁有心不想让他跟着,十个江应白也找不到他。
但显然,现在不是追究这个问题的时候。
江如卿叹了口气,问江应白,“你怎么发现我还活着的?”
说实话,她并不想见自己的这些旧识。在没找到害她的凶手之前,每一个和她走得近的人都有嫌疑。
“我发现了你的账号异地登录,你之前在我电脑上登过一次。”一说起这个,江应白可来劲了,转过头,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和江如卿控诉池骁的恶行,“姐你不知道他有多过分!他非要说是系统问题,说这边没人,都不告诉我你还活着。要不是我机灵,留了个心眼跟踪他,不然,我还不知道我还得多长时间才能见到你!”
江应白明摆着是要给池骁上眼药。
池骁在旁边听着,手指关节摁得咔咔响,显然是已经准备好了一会儿直接杀人灭口。
他就不该带着这小子来。早知如此,刚才在半路就应该拧断他的脖子。
男人威胁的意思显而易见,由不得人看不出。
这要是放在几天前,江应白早就闭嘴了。但今时不同往日,江如卿都站这儿了,池骁还能拿他怎么办!
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江应白小同学嘴一撇,准备把这些天受的委屈都发泄掉,拽着江如卿茶里茶气地哼唧,“姐,你看他!”
江如卿没想到他来这么一出儿,嘴角一抽:“……”
不是,咱们这多少装的有点恶心了。
池骁:“……啧。”
一会儿直接给他丢火葬场去。
眼瞅着池骁好不容易退下去的火又要燃起来,为了江应白今天能够活着回去,江如卿不得不出来主持大局。
安抚性地拍了拍池骁的手背,让他别和小孩计较,然后才扭头不痛不痒地训江应白,“都多大了还来这套!你是小学生吗!跟人跟了一晚上,你吃早饭了吗?”
熟悉的姐味教训迎面而来,江应白瞬间就乖了,低头:“……没有。”
“去那边自己找吃的去,今天姐请客。”江如卿摆摆手,把人打发走,然后扭过头看向池骁,试图挽救一下江应白和他岌岌可危的感情,“他就小孩脾气,你别和他一般计较。”
在江如卿的记忆里,池骁并不是个计较的人。自己又刚救了他,怎么说他也得给自己点面子。
可没想到,她刚说完这句话,男人的脸更黑了。
“是,二十五周岁的孩子。你就护着吧。”
池骁说完就背过身去了。语气不善,甚至还能从里面咂摸出点酸味。
江如卿:?
不是,这又是哪儿来的怨气?
她又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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