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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霄军营,兵士特地为两人让出来一片足够两人施展拳脚的空地。毕竟这两人打起来是真的不分敌我。
深夜的天空黯淡无光,南霄军皆高举火把,斗场中那二人身影映在地上,时而远试,时而近锋。
姜枫渐渐体力不支。两人虽同是镇灵,但姜枫毕竟属于驭魂派系。
落入下风的姜枫很快被逼入斗场边缘。
这是始料未及的一剑,箫妃成功抓住姜枫调息的刹那。一剑贯穿。同一时间,她悄然出现在姜枫身后。接过悬在空中的剑柄,身体连同那一剑的惯性继续向前。
没有人反应过来,毕竟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太快。
被钉在地面,死亡的恐惧令逍锐想将那柄插进自己身体内的剑拔出。但很快他就发现这一切是徒劳的。实力差距放在两人面前实在是太过明显。
压抑住内心的满腔怒火,逍锐一脸无辜的向眼前女子问道:“咳咳……为,为什么?”
箫妃并没有回答,她做的不过是将身体里源源不断的灵力不断抽出,以此剑为阵眼衍生出一禁锢大阵。
周围那些南霄军们大多不知发生了什么,可当看到南霄军的副统领被像只死狗一样的给钉在地上,他们的脸上都异常难看。何况这一切还是发生在防守严密的南霄军营里。这要是传出去他们南霄军真就是其他势力眼中的笑话。
传言皇族眼中一直容不下南霄军这样一只不属于皇族的武装并随时想要将其吞并,这一切来的太快了,快到他们没有丝毫准备敌人就已前来斩首。
这儿发生的事情一传十、十传百,很快更多的南霄军便围了过来,可无一例外皆被那女人禁咒级的气场给逼退。
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逍锐的眼睛突然化为漆黑,无数黑气从他的口鼻中窜出。
聚阵、固阵、战阵、破阵。督阵境的能力便是将庞大的无序灵力注入事先准备好的模型中使其有序运转。
箫妃按住剑的手加大了灵力去固阵,这下那团即将逃散的黑雾毫无意外的被压制回了逍锐身体。
逍锐顿时痛苦的大叫,而他被映在地面上的影子也被拉长。
在火光照映下地面那狰狞扭动的影子令周围那些南霄军内心一阵恶寒。
“兄弟,麻烦让让。”
石胜身后传来一个声,看来也是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正当石胜不耐烦的转过身正准备说道那人时,可当看清他的脸后却是惊叫出声来。“鬼!鬼!有,有鬼啊!”
一时间几乎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顺着石胜所在方向望去。
是错愕,是惊讶。
那个刚才明明被贯穿身体的青年竟活了过来。
“是亡灵吗?”有人问道。
可最靠近姜枫的几人分明感受到这青年,就是人。那他为何……
越过之前箫妃为阻止众人接近所设结界。
在场众人无不诧异。之前他俩打起来双方可都是下死手的,怎么现在感觉……
走到箫妃身旁,“是不是有很多问题?比如,为什么我们知道你的存在,或是说看穿你?”姜枫目光放在地面上的那团阴影上。
此时逍锐已经昏死过去,而那阴影在大阵的作用下正不断地被吸收进箫妃所执那柄剑中。原本姜枫还想吹弄一番,可现实是这团影子好像除了扭动并不会说话。之后仅仅是箫妃一个眼神就将姜枫的嘴给封上了。
脱下最外面的那件衣服,大概是在衣服的腋下位置明显有一个剑孔。
一阵冷风吹过,将衣服披在箫妃身上。此时她已盘腿而坐,闭目休憩。可她仍未对姜枫的小动作做出回应。
晓梦也带着刚寻到的草药过来为三人处理伤口。在此期间,箫妃也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又闭上了眼。姜枫也索性陪在一旁。
突然冒出的小狐狸不知从哪搞来了一盆火放在了她主子身边,然后蜷缩成一团靠在她主子身边睡去。
箫妃必须在此维持大阵运转,所以她不能走,可此时的她又能剩下多少力量?
在晓梦为自己处理伤口时姜枫也在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虽是演戏,可她却没有手下留情,而刚才的战斗属实是掏空了姜枫的精力和体力。
南霄军营旁的一民宿二楼客房,一女子在窗边站了很久,之前发生在南霄军营内的所有她都收于眼下。
杨轻聆身后,床上的雪潇仍陷于昏迷。
次日清晨,见逍锐身体内的黑气已经被剑吸收的差不多了。箫妃是一点都不考虑逍锐本人的感受直接将其一把拔出。
见此,周围几位南霄军中的医士急忙冲过来将逍锐放上担架抬走。速度之快实所未见,毕竟这些医士放在南霄军中用手指都能数的过来,实在是稀缺的精贵。往日除非是些要了命的大病,不然她们是一概只按章程办事。
还好昨夜晓梦给逍锐进行了简单止血,要不然他怕是早就因流血而亡了。
原本银色的剑身完全化为黑色。箫妃左手紧紧握住剑锋,只待剑身染上薄薄一层血。奇怪的是之前逍锐的血几乎没有染上去一点,而她的血却能留在上面。
从衣角撕下一块布条随便将手上的伤口缠了缠就当是止血了。做完这些,箫妃走向晓梦。
她伸出了手,同时一道灵言传入脑中,很快晓梦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将剑收回这副专门为其而造的木质剑鞘,之后随同那件衣服一同丢给姜枫后箫妃就离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刚才那个陌生无比的转身也打消了姜枫去搀扶她的念头。没有自己的话她可能会过得更好。
剑鞘,这是之前晓梦说要给自己的那件?
之后的事姜枫大多记不清了。躺在帐篷里醒来,自己明明只需要休息便可调整,可晓梦却一定要自己躺着等她细细检查完身体再说。姜枫只得满脸无奈的和一旁的逍锐作伴。
逍锐自从被抬回来后像是失了神,直到姜枫的到来。
“怎么?还想不通?”姜枫问道。毕竟总这么被人,尤其还是一个大男人给盯着,心里说不奇怪那肯定是假的。
不过,说起来逍锐应该和姜枫算是同龄人。
逍锐盯着放在姜枫床边那柄剑回道:“蚀忆,一种能操纵甚至篡改记忆的手法,让本不存在的东西变为被操纵者记忆一部分且无法察觉。被操纵者虽还保持着人类的心智,但却早已沦为它的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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