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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可不像某些人一样,只会帮亲不帮理,一有事便......唔......”
话音未落,余下的话已被滚烫的双唇堵了回去。
啧。
用这招是不是也太狡诈了?
心里吐槽了一句,手却仿佛是有自己的想法,已经圈上了他的脖颈,瞬间沉、沦。
这样的夜晚,之后,怕是不多了。
次日——
偏僻宫门处,顾延年谨而慎之的悄悄溜了进来。
说是溜,却也是在宫门外验过身份的。
只不过比起平日里带着许多贵重礼物大摇大摆的进宫,今日他的打扮与两手只拿着简单的礼物的模样,确实像是溜进来的。
想起顾玉瑾信上说有要事和自己说,顾延年心底无端有些不安。
宁儿的事,她怕是还不知晓。
这节骨眼上,能有什么要事和自己商量?
还专程写了密信来?
顾延年想着,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却没有留意自己的身形,皆被不远处巡逻的禁军收入眼底。
其中一人看着他走远,立刻便脱离了队伍,也跟着消失不见。
没过多久,便出现在了御书房外。
很快,刘公公便快步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人耳语了几句,也不知说了什么,刘公公脸色一变,转头便又进了御书房。
接着再度出来,跟着那禁军一同离开。
一盏茶后——
“顾国舅怎的突然进宫来了?”
通往凤仪宫的小路上,刘公公匆匆忙忙的喊住了前面的人。
顾延年脚下一顿,转过身来时,脸上已是一片盈盈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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