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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宫寺奏本以为他忍受不了这么无礼的要求从而拒绝自己,结果被紧紧搂在怀里,一扭头就蹭到对方的脖颈,腰后的手使他身体隐隐有些发软。
对他人碰触抚摸的渴望被大大满足,神宫寺奏意识迷蒙了片刻,但是强行拉回思绪回答对方的问题。
“不止……我们做了很多……”
话音刚落,神宫寺奏就感觉麻仓叶王将他搂得更紧,箍在后腰的手臂坚实如铁,将他从地上拉起来了些,只有脚尖能碰到地面。
生气了?
生气了总该要减好感度吧?
关于系统的心声会被屏蔽,神宫寺奏在这方面并不严防死守。
他还嫌不够放荡,主动抬起手环住麻仓叶王的肩颈,侧脸蹭过那片肌肤,换来更多的喟叹与满足。
但很快,双臂也变得酸软,身子向下滑了些。
低着头看不清面色的麻仓叶王再次将银发青年软若无骨的身体捞住,然后顺势坐下,让对方就这样靠在自己身上。
“殿下这次愿意见我,就是想告诉我这件事吗?”麻仓叶王刚一听到答复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明明切实拥在怀中的人,却仿佛早已离他而去。
而夺走对方的那个人,就是两面宿傩。
神宫寺奏一边轻蹭,一边为他平淡的反应不满,看样子对方也没有多喜欢自己,好感度还是虚高了。
“是啊,要是介意的话就放开我。”
这点程度的渴望,他完全可以忍耐住,既不需要宿傩也不需要麻仓叶王。
“不,我不会放开殿下的。”麻仓叶王意识到他是在让自己心生介怀,主动离去,就像蜷成一团用刺保护自己的刺猬,却不愿真正伤害到自己。
神宫寺奏感觉到按在脑后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头发,温热的指尖穿过发丝碰到他发烫的耳尖,激起心中汹涌的浪潮。
麻仓叶王没忽略掉他呼吸的变化,心中越发笃定这次一定要将殿下好好护住,低头在神宫寺奏耳边哑声道:“宿傩能做的,我也可以为殿下做。”
神宫寺奏身子颤抖了一下,将脸埋得更深,却还是将微红的耳朵露在外面。
见此情状,麻仓叶王脸上笑意越发柔和,抬手仔细地替他拨开挡住侧脸的发丝,指尖多次触碰到青年白里透粉的皮肤,“所以殿下去我的宅邸吧,凤栖之地的事我也会帮殿下处好,以后再也没有谁能逼迫您。”
神宫寺奏眯了眯眼,偏头看向他,勾唇道:“你觉得我是被迫的?”
在麻仓叶王的视线下,他将手按在对方身上挺直上半身,忽然倾身贴得极近,呼吸扑洒在对方脸上。
“不对,是我在玩弄宿傩,你也想让我那般玩弄你吗?”说话间,神宫寺奏的眼神暗含挑逗之意,却如同一汪春水般惹人沉醉。
麻仓叶王眸子暗了几分,恨不能直接溺死其中,心脏为之怦然,“只要殿下发话,我在所不辞。”
神宫寺奏闻言挑眉,显然不相信这么矜持的人真这么豁得出去,伸出食指点在自己的下唇,将中间饱满的唇肉按得陷下去些,嘴角微勾,“那,吻我。”
麻仓叶王扶住青年有些不稳的身体,沉声道:“殿下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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