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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能让那么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哪怕失常也要一遍遍记住和提醒自己失去你的事实,也不知道你这样的人,究竟做了什么能让燕总变成这个样子。”
一字一顿,他的话带着坚决意味。
“燕总是我的上级,在他手下,我第一次学到真材实货。我不是什么性客观的人,我偏私地要命,不想在乎你们爱了又不爱了的弯弯绕绕。”
“有病就得治,谁害的谁治。这个国你必须要回,回去以后公开和燕总的恋情,然后好好做你的模特或者干脆直接在家里呆着,怎么样都可以。”
“不能再让燕总以这种什么着落都没有的状态,再等上几年了。他等不起。”
事实是,何遥面对我可能有的抵抗,一定是束手无力的。
我背后的公司势力强大,我的背景也早已不可同日而语,就连他想要帮的对象,也自我献祭和放弃一般,完全站在我的这一边。
倘若我说不,他除了把我打晕了带走着一条完全不明智的选择外,其余的根本不可能。
如果燕鸣山真的对我来说,只是一个追求者,只是一段单薄的回忆,只是一场不算成功的爱恋就好了。
可偏偏他是我的执念,我的心脏,组成我的无数个亿万分之一。
所以何遥的话成了我心上一颗痛的要命的钉,真的如同他说过的话一般,钉死着我盲目的罪责。
送燕鸣山上飞机前,我看见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箱子里翻出了我胡乱塞在角落里的皮筋。
左手支撑着平板,他的右手无意识地翻弄着,黑色的皮筋被他缠了好几圈在手上,勒出触目惊心的红痕才算满意。
我从他手上把皮筋扒拉下来,逼着他换了手,右手拿平板,左手则被我捏在手里。
我将皮筋松松地往他左手中指上缠,缠到倒数第二圈停下,放到唇边轻触了下,结束完一连串的动作,也没把人家的手从新送回去。
“什么?”燕鸣山不解问道。
我心里酸涩,但面上什么也没表露,只是笑了声,含糊其辞。
“我给盖个章。”
直到燕鸣山拖着不情不愿的何遥上了飞机,而我仍旧不停地在想能够解决这样僵局的可能性。
我不想让燕鸣山那么疼,却也不想放弃自我,不想放弃我决定好的,属于我们感情该走的道路。
我到底要怎样隔着千万里,给视我为一切的人安全感?
这令我头疼的命题,在三天后rochecauld公开了我的身世后,跃升成了我必须要即刻解决的巨大难题。
我的私人联系方式被无端轰炸,申请人有男有女,各国语言的申请消息层出不穷。
我几乎每隔一段时间便会遇上一段“天赐良缘”或“巧妙偶遇”,紧跟着地便是铺天盖地的花边新闻报道,每个人都争着和我有些什么关系,即便失败,那至少也要是“疑似”有些关系。
我根本不敢去想消息是不是已经到了燕鸣山那里,看到消息的他又会是什么反应。
我甚至不敢接何遥打过来的电话,怕对面的破口大骂,真的会让我动了不管不顾一切,直接飞回国扑向燕鸣山的心思。
rochecauld对这一局面倒是喜闻乐见,毕竟他早早就向燕鸣山宣告过这种可能性,巴不得看我和燕鸣山关系进展受到百般阻碍,乐得给自己选中意的新儿媳。
所以这场会议,我才没向rochecauld透露一分。
我叫来孟颖初,小梦,以及直接负责我工作活动的一些公司高层,单方面向他们宣布,而非商议。
“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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