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混娱乐圈的?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挺正气的啊,做什么工作的?能博得我们路大小姐的芳心。”
“路迦宁,你看上他哪一点啊,不会就只是因为他长得帅吧。”
路迦宁丝毫不避讳地说:“是啊,你们也觉得他很帅对吧。”
周围人没来得及吭声,一个闷哼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像是在不屑,又像是在故意挑衅。
路迦宁顺眸看了眼,看清来人后,她故意挑高了音量说:“哟,谁把这酸公鸡带进来了?”
“你……”贺阳气得够呛,他气呼呼地走上前指着路迦宁说,“路迦宁,你有种把你刚才说过的话,再说一遍!”
路迦宁毫不顾忌地对上他的眼睛:“我说你这个酸公鸡是怎么进来的?不知道我从小就看你不顺眼吗?”
“一个小三生的野种,怎么好意思融进我们的圈子,谁给你的脸?!”
贺阳气得脸都要变形了。
路迦宁似乎觉得还是不解气,继续说:“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遇见有人求着我骂他的。”
“你可真是贱啊。”
如果是别人,贺阳或许还会正面刚上几句,可偏偏说这些话的人是路迦宁——一个他父亲明令禁止不能轻易得罪的人。
最后,丢尽面子的贺阳留下来了一句:“路迦宁你给我等着。”
“好!”路迦宁说,“不见不散。”
“哼。”
贺阳不着痕迹地瞄了眼旁边的贺祈风,才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他的动作幅度很小,小到周围基本没人注意到,只有路迦宁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切。
“迦宁,我早就看这个装阔的少爷不爽了,现在听你骂出来可真解气啊。”钱穆匀说。
“你讨厌他,干嘛不直接骂?”路迦宁收回目光,“他装成这样,早就该吃点教训。”
“没办法啊,他是贺家的,就算不看他的面子,也得看老贺总的面子吧。我们各家还都与贺家有商业来往呢,”钱穆匀无奈道,“你以为谁都和你路迦宁一样,天不用怕地不用怕啊。”
“你们都很讨厌他?”久久不出声的贺祈风冷不丁问了句。
“对啊,我们这里所有人就没有不讨厌他的。”钱穆匀像是在诉苦,说,“你是不知道,他是老贺总在外面的私生子,十几年前,被老贺总从外面接了回来,瞬间麻雀变了凤凰,接着他就飘了。闹大了七八个女生的肚子不说,还□□了个未成年,害得人家直接跳楼自杀了。事后,他死不承认。”
“警察没查?”贺祈风蹙眉问了句。
“查了,但是没证据啊,”钱穆匀继续说,“谁知道他们贺家使了什么手段,不仅把所有证据都消没了,还让那个女生的父母主动达成了和解。也是因为他,他们贺家在帝都名声臭了好几年了,简直禽兽不如。”
“哦。”贺祈风默默应了声。
“当然了,我们所有人都不喜欢他,也不全是因为这个,”钱穆匀继续说,“主要是这货太嚣张了,天天挑衅我们。好几次他都在宴会上说我们是穷酸货,不如他们贺家之类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驰南奕抱着人,怎么也不肯松手。谢思思倒在他怀里,双眼涣散,显然已经崩溃了。...
...
...
...
上一世,她是不受宠的丞相嫡长女苏安歌,因意外嫁给宫中人微言轻的三皇子,婚后为其笼络群臣出谋划策,终于助他登上皇位。却在登基当天被心爱之人与嫡妹陷害,一壶鸩酒赐死于地牢中,更是连累母族一百一十四口被斩于刑场。重活一生,她发誓要报仇雪耻。凭借一手医毒双绝,她智斗恶毒养母,狠虐渣男贱女。无意之中救了个将死之人,竟是当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