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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刚刚,我派江逾白调查过刘茹提到的那场车祸,”路迦宁说,“只是我调查到的内容和刘茹的供词有些出入。”
贺祈风:“比如呢。”
路迦宁目光深邃:“比如,把小女孩送医院的,根本不是刘茹,而是王培深。而开车撞人的不是别人,正是孟媛。”
“而且,那个小女孩前一天晚上去过醉梦酒吧。”
三条信息直戳案子中心。
“所以,你怀疑,她曾经在醉梦酒吧里看到过什么?孟媛她们想杀她灭口。”贺祈风问。
“对,”路迦宁说出自己心里的猜测,“而且,我怀疑,半年前孟媛突然改变对王培深的态度,并且答应和他交往,也应该和这件事有关。”
贺祈风盯着她,说:“我现在立刻派专人去查。”
“贺队,先等一下。”
毫无保留地讲述完自己的所有推断,路迦宁再也没有自信的筹码了。
她的表情逐渐带了些疑惑,她说:“我们只是捋清了孟媛突然和王培深在一起的原因。但是这件事,明明和案件无关,刘茹为什么撒谎?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调查一下。”
贺祈风冷着声音道:“刘茹曾经主动提起过两次张宗锹。”
路迦宁:“这有什么问题吗?”
贺祈风说:“照理说,当一个人毫无征兆地问起一件事的时候,正常人的思维是按照事情的逻辑,不带有任何情绪地表述出来。”
路迦宁回想起刚才贺祈风和刘茹的对话。
好像有两次,贺祈风提醒她要讲重点。
还有一次,贺祈风说他不想听她的心路历程。
路迦宁补充道:“可是刘茹刚才的表述,个人感情掺杂得过重了对吗?”
“嗯,对,”贺祈风点了下头,“所以她给我的感觉是,她不是在叙述事实,而是在讲故事。”
路迦宁捏着下巴思考道:“既然是讲故事,肯定是希望听故事的人能听到故事里的重点。所以为了加深印象,一半讲故事的人会重复叙述令人深刻的点。”
而,她前后重复的一个点是张宗锹。
路迦宁猛地抬头:“她想嫁祸给张宗锹。”
贺祈风淡定地点了下头。
路迦宁不明白:“可是你刚才在里面不是说,刘茹的一切行为都是在给自己赎罪,她不希望警方按照自首行为进行判决嘛。”
贺祈风:“对,她希望自己得到惩罚,并不代表她也希望‘张宗锹’也受到惩罚。”
贺祈风着重强调了下:“我口中的张宗锹是加引号的。”
路迦宁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说,整个事件中存在一个‘张宗锹’推动全局,但是这个‘张宗锹’绝对不是我们所见过的那个张宗锹。”
贺祈风很同意路迦宁的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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