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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怡转过头,抱着白桁的腰,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我一个人在家,又害怕,又担心,想给你打电话,又怕你在忙正事,打扰到你。”
江怡不喜欢白桁这个毛病,说走就走,也不说干什么去。
白桁虽然宠着她,但也不能总是硬着来,时间长了就会引起反效果,甚至令人生厌。
白桁擦去江怡的泪水,大手握着她纤细的小手,声音低低的:“是我的不对,下次肯定不会了。”
江怡咬着嘴唇,憋着眼泪点了点头,然后带着哭音,可怜巴巴道:“以后不能这样了,乖。”说着她抬起头,在白桁的下巴上亲了一下:“担心死我了。”
白桁被小丫头撩的,喉咙一紧,他紧紧抱着江怡:“之前答应我的,我现在就要。”
江怡还没反应过来,结果
白桁起身,大手揽着江怡的腰。
江怡挣扎着,最后发现无果后,她直接捂住了脸:“白桁,你这个老混蛋,臭不要脸,早知道就不担心你了。”
白桁眉尾微微动了动。
亲嘴的过程,想必大家都知道。
结束后,白桁意犹未尽地看着江怡,小丫头羞的不敢看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眼泪在里面打转。
“不要,你走开。”江怡抵着白桁,不跟他亲亲:“我嫌弃死你了。”
白桁舔了一下唇:“怎么了,怎么就嫌弃了,要不,反过来试试?”
江怡看了白桁一眼,然后抬起手,结果被握住了手腕。
“乖,让老公抱着睡一会。”白桁说着躺了下去,再亲一会,他指不定干出什么来。
白桁胸口起伏。
主要是太他妈痒了。
江怡吸了吸鼻子,拍了白桁一下,不好意思道:“裤子呢,混蛋。”
白桁伸出大手:“不穿。”说着他闭上了眼睛。
“快起来给我找。”江怡咬了白桁一口,什么叫不穿啊,像话吗?
白桁昨天喝了酒,又折腾了一夜,这会困意上涌,他嗓音低沉:“再不睡,我继续亲了。”
江怡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乖乖窝在白桁怀里,一动不动。
白桁抱着江怡,让她的额头贴着自己的胸口,他的大手落在她的身上。
江怡捏着白桁手背,把他的手往上移,不让她穿,也不能,也不能,这么睡啊。
“我从外面回来,秋天了,风吹的很凉。”白桁说着下巴抵着江怡的头顶:“不听话,我就暖暖。”
江怡把白桁的手放了回去,然后眨了眨漂亮的眸子,看样子,十分乖巧听话。
白桁故意逗江怡的,她不肯,他不会逼着她,最基本的尊重还是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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