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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还在摇篮床里的那位嘤嘤哭出了声。
“哇~”
声音越来越大,秦宴洲蹙紧眉头,又不得不把恩恩放回去,抱另一个起来安抚。
看吧,他就说瑾珩一点儿不像他,丝毫不省心,比恩恩闹腾多了。
恩恩四肢动弹,听见声儿,眸底全是懵懂。
秦宴洲在遇见沈沐颜之前,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这个处境。
怀里的瑾珩没一会儿就不哭了,继续含着奶嘴,但要是敢将他放回去,又眼泪汪汪的。
“身为哥哥,就不能学学你妹妹?”秦宴洲面色稍微严肃些都不行,怀里的是个高需求宝宝,要哄着供着。
四点左右,沈沐颜提前下班,无事,来公司找秦宴洲。
孩子被照顾的很好,只是原本黑白灰三色调,肃静冷清的办公室多了些孩子的小玩具。
沈沐颜坐在办公室等着秦宴州开完会一起回家,两小孩还在睡觉,乖得很,不得不说秦宴洲可真会哄。
夜晚,宝宝被放在婴儿房,喂完奶沈沐颜也没出来,陪着他们玩玩。
房间地面全部铺上了定制的柔软地毯,沈沐颜席地而坐看看书,身后靠着个撑腰的大玩偶。
恩恩与瑾珩就在旁边趴着,吃饱了不哭不闹,乖得很。
这两小只只为难他们父亲。
秦宴洲进屋后瞧见的便是这番温馨的画面,他的目光落在沈沐颜身上,勾起唇角,径直朝她走去。
忽视掉两只团子,坐在沈沐颜身边把她揽进自己怀里。
“看的什么书?”
“就一些小杂志。”沈沐颜的后背紧紧贴着秦宴洲胸膛,感受他怀里的温度。
秦宴洲像吸猫一样让沈沐颜转身,跨坐在他怀里,沉醉在她颈项间。
小姑娘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咿呀。”
两小只已经趴在秦宴洲腿边,含着安抚奶嘴,小手去扒拉他,没什么感觉。
“好香。”秦宴洲的声音低沉,有些迷离,奈何场合不合适。
抱了良久,沈沐颜都要被他哄睡着了,眼皮贼重,眨眼的频率增高,她声音软绵绵的:“回去睡觉了吧,我有点儿困。”
秦宴洲轻轻抚摸她后背,手已经探进睡衣。
看两个小家伙也睡眼朦胧,招呼来月嫂带着,自顾自抱起沈沐颜回主卧。
然,纵使亲爹付出再多,宝宝们八月大会勉强嘤嘤学语的时候,最先喊的还是妈妈。
就是喊不出爸爸或者父亲两个字,可把秦宴洲给气着了。
深夜,卧室灯光未熄,沈沐颜哄人哄了两三小时,香汗淋漓,与秦宴洲共浴。
靠在他怀里,有些难受,朝他胸膛咬了一口,反倒是又激起男人的欲望。
“先喊谁有那么重要吗?会喊不就行了。”沈沐颜圈着秦宴洲脖颈,浑身发软,声音有气无力。
“你多教教,一定会喊,他们可聪明了。”
秦宴洲抱着沈沐颜,只嗯了一声。
——
又是一年新气象,今年在港城过年。
偌大的客厅以前可能只坐个人闲聊,现在全家聚在一起,座位都没有什么空闲。
沈屿白三个月前喜当爹,现在兴奋得不行。
因为孩子年纪小,客厅专门布置出一块儿童区,铺上厚厚的毛绒地毯,玩具一大堆。
三个小孩在那里玩,乖乖的,不哭不闹。
秦允恩当然是团宠,穿着漂亮的酒红色冬裙,头发也扎成两个小丸子,一岁多些,会摇摇晃晃扒着栏杆走路,声音也奶奶的。
秦瑾珩一岁多开始转性,安静不少,手里抓着魔方,下意识往嘴里送,还好被月嫂制止。
“花花。”秦允恩指着柜台上的花瓶,明亮的眼睛一眨一眨:“哥哥,要花花。”
沈瑜安如何也拒绝不了这么乖巧的妹妹提出的要求,月嫂把花拿出来递给他,他转身就送给秦允恩。
“谢谢~”秦允恩很懂礼貌,拿着花,下一秒就张开嘴巴,手捏着花往嘴里递,月嫂又赶忙抬手夺走。
两个小吃货,真不愧是龙凤胎。
围在旁边看戏的人忍俊不禁:“还得是亲兄妹。”
“以前颜颜就喜欢吃花。”沐臻笑着谈起沈沐颜小时候的事情。
“我哪儿有?”沈沐颜绝不承认,秦宴洲也不说话,就站在旁边弯唇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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