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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程斯年不知道该说什么。
柳母冲柳书香使了个眼色,然后自己就退出了房间。
门被柳母带上。
柳书香看着程斯年,沉默地走了进来,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类似于为难的表情:“我原本只是想等你气消了再告诉你的……”
“但是我做错了很多事情,你好像不打算原谅我,所以就就一直没有开口告诉你的机会。”
程斯年默不作声。
柳书香轻轻抱住他,动作轻柔的就像生怕他会碎掉一样:“斯年,我以前不说是以为这件事使我们默认好的事情,但是现在发现好像并不是这样。”
她扳过程斯年的头,一字一句:“我爱你。”
“我从来没有谈过恋爱,我原本以为我们的故事是从结婚后开始的,我更相信日久生情这样的故事。”
“可是我好像一直都在伤害你,我做的很愚蠢……”
柳书香哪怕是在说情话的时候,表情也平冷静地不像话。
程斯年长长的叹息一声,像是要疏解心头所有的郁气。
“柳书香,你不会爱人,我又何尝不是?”
程斯年定了定心神,他知道,有些复杂的,难以言喻的,令人不适的情绪正在缓慢消散,但是并不代表它们曾经不曾存在。
“我还没有真正的释怀,所以我现在并不打算原谅你。”
柳书香垂下头,她的无措好像在这一刻已经变得实质化起来。
程斯年忍住了嘴角的一丝笑意:“但是……”
“我愿意和你,再一次,重新开始。”
柳书香猛然抬头,眼里露出的是惊喜过头的不敢置信。
她的笑容慢慢变得真心实意,像是觅得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
程斯年将电话打给姜雪时,她声音依旧吊儿郎当没有正形:“所以,我还是接不到你离婚的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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