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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1页）

程斯年清楚地看见，柳书香的脸色在刹那间就变得不太好看了。

他是故意的，他就想知道，失忆的柳书香听见他说出真相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反应。

可是，即便是这样，他心里也没有一丝一毫类似于报复的快感。

他只觉得心里沉的像挂了铅，事实上，他也没多开心。

“对不起。”

程斯年一怔，他一抬头，对上了的是柳书香诚恳真挚的双眼。

她居然会说对不起。

她从来都没有和自己说过这三个字。

柳书香思忖了一会，继续补充道：“我不知道曾经的我自己是怎么样对你的，但是你现在的表情看起来真的很伤心。”

“或许是以前的我哪里做的不好，所以……对不起。”

她就像是刚学会说话的小机器人一样，一字一句的告诉着程斯年她现在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程斯年心里还是不可避免的被震撼了。

以前的柳书香从来不会这样子，她只会用一种程和但是强硬的方式来安抚程斯年的负面情绪。

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直观表达自己想法的柳书香。

他讷讷开口：“你不用和我道歉，反正你也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

柳书香的目光在他身上就没有移开过：“可是你的伤心和难过我现在看见了。”

她说，她看见了。

程斯年的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

柳书香微微蹙眉，表情上带上了担忧：“是我说错什么了吗？实在抱歉，我并没有恶意的。”

程斯年擦擦眼角的泪，故作平静：“没事，不是你的问题。”

程斯年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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