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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一连两个‘真的’，让柳书香心脏里一阵憋闷。

她抬手按了按胸口，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感觉。

柳书香转头看着病房紧闭的门，想要走进去和程斯年说些什么，希望他改变主意，

但最后只是沉默着垂下了手，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他那么想离开自己，是不是自己应该要给他自由呢？

柳书香的眼里，头一次出现了迷茫和痛苦交叠的神色。

……

一个月后，程斯年出院。

迎接他的，是程母欣慰的泪水，和柳母放下心来的神色。

就连刘姨和小宝都来了，唯独没有看见柳书香。

他心中觉得奇怪，但是考虑到柳书香工作狂的性格，他心里到底也没再多想。

回到柳家祖宅，柳母倒是有些面带为难的看着他：“书香最近一直都在忙，我也不知到她在忙什么，只是托我转交一个信封给你。”

说着，并递上了一个信封。

看着这个信封，程斯年心中闪过很多种情绪，他伸手接过，露出一个程柔的笑：“谢谢妈。”

柳母拉着他的手催促他坐下：“你刚出院，还是坐着比较好。”

这个时候，门的玄关处才传来一阵声响。

是柳书香回来了，程斯年心中就是隐隐约约有了这股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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