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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柳书香的声音明明那么平和，却宛如一道惊雷炸到了他的心脏一般。

唯一继承人？

程斯年呆呆的看着柳书香，好半天都没说出话。

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我呢？”

“柳书香，那以后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可以自己生，柳书香却还是要去抱养施维峰的孩子。

他也不明白这个孩子怎么就即将成为柳家的唯一继承人。

极端愤怒下，程斯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还是说，小宝其实就是你和施维峰的亲生儿子？”

他问时，声音都在发抖。

柳书香看着这样的他，眉心微凝：“斯年，不要讲这样的话。”

“那我该说什么？”程斯年声音很低，像是在自问。

他望着柳书香如墨的眼，从前他最爱这样看着她的眼睛，因为只有这个时候，这双眼里才会装满自己。

可现在，程斯年只觉得好冷。

“柳书香，你来告诉我，我还能说什么？”

柳书香沉默了。

安静的气氛中，程斯年又问了一句：“你……爱过我吗？”

柳书香依旧沉默。

程斯年眼神黯了黯，心中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好一会儿才缓缓起身，迈着僵硬的步子回了卧室。

一夜无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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