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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凶猛的刺探与压制,景凉几乎没有任何抵抗能力,alpha的信息素疯狂涌出,景凉只觉自己身置潮湿滚烫的蒸炉,想要挣脱,却不得章法。
“别……”景凉声音涩哑,身体抖得不像话,“我们先回房间?”
“走不动路了。”
“啊?”
“哥,你可不可以帮帮我?”
“别在门口。”景凉稍微将他推开,牵着他的手去了一楼的洗手间。
卢绛将人捞起脱力的景凉,“凉哥,你还好吗?”
“你再多来两回,我得死在这里。”景凉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十分虚弱沙哑。
“对不起,我刚才没控制住。”卢绛红了眼角,十分在意地问了句:“我表现得是不是很差劲?”
景凉深吸了口气,他有点害怕了,打死也想不到平时看起来乖顺有分寸的小狗,在这个事上会这么畜生啊!
看他一副要哭的表情,景凉又想笑,恶趣味道:“你要是哭一哭,说不定我能原谅你刚才的鲁莽。”
我做鸭比较有经验
景凉本来是想逗他玩儿,看他脸红难为情的样子,哪能想到这个要求跟赦免死罪般在卢绛听来就是天籁。
下一秒,卢绛毫无负担的抱着他哭出声来,“对不起老婆,你不要嫌弃我!下次,下次我一定好好表现。呜……对不起……”
景凉强忍着笑着嘴角抽搐了好几次,看他哭得是真伤心,心里也跟着泛酸,安慰地拍了拍他的头:“好啦,别哭了,我又没有说你什么,阿绛最棒了!”
卢绛哭得头昏脑胀,心情复杂,汹涌的爱意对他这个新手而言难以把控,他很想做到最好,能够成熟一点让景凉完全信任依靠,抱着这样的心情想要去爱一个人,却因为自己的私欲让他感到不适。
他突然彷徨不安,恋人这个身份到底怎样做才算合格?
一开始就表现得很差,攒够了失望他会离开自己吗?
这世间连亲人都可以轻易背弃,情人的身份怎么才能永久?
“想什么呢?”景凉擦掉他脸上冰凉的泪痕,“现在我们在交往,你心里在想什么,能不能告诉我?有时候我也挺笨的,猜不到你的心思。”
“我害怕……”
景凉心口刺痛了下,“害怕?”
“我表现不好,你有一天会不要我了。”
景凉轻抚着他的头发,轻哄着:“怎么会?你又不是物件,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呢?你是我认定的alpha,是我唯一的爱。”
“来找你时,我下了很大的决心,我从来没有过这样勇敢,如果最后注定要被放弃,那为什么要开始呢?可是我太喜欢你了,我真的……很喜欢你!”
比任何人想像的还要更深的喜欢,那一晚他走到这里,用尽了所有的勇气。
此时景凉平静的心湖泛起圈圈涟漪,在此之前,他以为只有自己真的动了情,或许卢绛只是一时迷惑,他没有那么喜欢自己。
“对不起,是我太小看你了,我也很喜欢你,是唯一的喜欢。”景凉珍惜的吻了下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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