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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在哪里?”
“媳妇!”
快被他勒断气的温末浅:幼稚鬼。
温末浅没回应他的话语,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是在配合陆知深这幼稚的行为,安抚着他刚刚被吓着的那颗心。
陆知深的头轻轻靠在温末浅的肩头:“老婆,我近视,黑黑的看不清。”
温末浅听着他的叠词,比听见他喊老婆还觉得羞涩,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但他喜欢这样示弱的陆知深。
示弱的陆知深激起了温末浅的保护欲,就算他知道陆知深是装的,但他也为了他能够反过来保护陆知深而高兴。
哪怕只是简单的近视在昏暗的环境中看不清,但从他伸出手牵着陆知深踏出第一步时,他心里的缺口就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样,踏实的。
他也可以在陆知深需要的地方站出来,陆知深也有需要他的时候,哪怕只是那么简单的点,他也感到了满足。
当一个人寄生久了,宿主表现出一点需求,那他也会竭尽所能的去满足宿主的需求,来弥补他内心那点可怜的道德观。
温末浅牵着陆知深朝着昏暗里走去,他们身后是一片光亮。
“老婆,走慢一点,黑。”陆知深之前说的那句有些僵硬,现在这句明显适应了许多,听着是自然的,不像装的。
“我比较喜欢先生叫我浅浅,”现在正在直播,温末浅只能委婉表达的喜恶。
在观众眼里他们是真实夫夫,比起什么浅浅这一类的称呼,明显老公、老婆更适合他们。
“那我叫你乖乖你喜欢吗?”
“崽崽呢?”
“猪猪呢?”
“或者……”或者后面的“宝贝”二字被温末浅连忙用手捂在了陆知深的喉咙之中,陆知深得逞的挑眉笑了笑。
温末浅不知道陆知深去哪里学的这些称呼,但听着杀伤力不亚于“老婆”,让人心头一颤。
忽明忽暗的灯光打在他们身上,陆知深拉过捂住自己嘴唇的手,说:“脸上脏。”
他用指腹帮温末浅把手指上不小心碰到的特效妆颜料擦淡了些。
【陆哥的这些称呼都好羞耻听的我满脸姨母笑,陆哥原来那么会的吗?听的甜甜都害羞了,连忙手动闭嘴。】
【那些称呼适合在床上情绪达到最高点时动情的喊,想想就刺激。】
【那爸爸这个称呼岂不是更好?】
【浅浅喜欢喊陆哥先生,先生是什么新情趣吗?先生,听着好有情调哦,好喜欢。】
【甜甜他们又去整蛊下一队人马了,四五个人他们吓的过来吗?】
【他们两个是打算装死尸吓人吗?甜甜脚都露出来了,还有呼吸太明显,我一眼看穿。】
躺在病床上装死尸的两人吓到一半确定他们遇到几个硬茬后就乖乖去吓其他落单的人去了。
那四五个人根本就没把npc放在眼里,温末浅从他们的谈话中了解到那几人是医学生。
刚刚他像大体老师一样躺在木床上盖着白布,本想在他们靠近时猝不及防的吓他们一跳的,结果那几人像商量好的一样站立在他的四周,眼神赤-裸-裸的落在了他的身上,叽里呱啦的说着一些他听不懂的专业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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