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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员外来了。”
陈员外走着与自己身份不相符的官步,一步一跨的走到主位上坐下。
他拿出鼻烟壶,吸了两口。
方明就看不惯这老王八蛋一副装腔作势的模样。
说上天,他也只是平民百姓,却仰仗亲戚势力,在本县横行霸道,不把官府放在眼里。
要是再让方明选择一次,他依然会暴打这老东西。
“胡大人……”
陈员外声音懒洋洋的,拖着长腔。
“员外有何见教?”
“方明打死几只虎了?”
“一只啊。”
“哼,葫芦村现在不止一只虎吧,他为什么不统统打死,还要故意放走一只呢?这是什么行为?”
“这……”
老东西够奸诈的,一个人能打死一只,还想怎么样。
要知道,葫芦村的房屋全是茅草房,老虎一撞就会垮掉。
能在这种环境下打死一只虎,已经算很危险了。
况且老虎的速度那么快,在山川中如履平地,何况是村庄之内。
方明再有本事,也追不上日行千里的猛虎啊。
王捕头过来插嘴:“员外,大虫极难对付,方明已经射杀一只,实属不易,就不要……”
“嗯?!”
陈员外冷冷望着捕头:“王彪,你是什么身份,我说话,有你插嘴的份么?”
县令急忙过来安抚,还替方明遮掩:“是这样,方明猎虎的时候受了伤,所以没办法去追另一只。”
“受伤?我看他很硬朗嘛。能者多劳,剩下的老虎,也一并解决了吧。”
“这……不大公平吧,既然打了赌,齐麻子还没出手呢。”
县令在陈员外面前,可怜的像个老鼠,大气都不敢喘。
员外本人只盯着方明看:“方明,人都说你现在是老虎克星,既然是克星,就没有搞不定老虎。”
“哼,员外的意思是?”
“你今天晚上要是能打死其他的老虎,本老爷就再送你一万两银子。”
“那陈员外岂不是要赔死了?”
“哼,老爷我有的是银子。”
方明看出来了,今天晚上,陈员外想要他的命。
说是打死其他老虎,但到底有几只,谁能知道呢。
如果以后还有老虎来到,他怎么办?
再者说了,老虎是很精明的畜生,吃一堑长一智,下次还能再上当么。
他说:“员外,咱们的打赌还没兑现呢,你得先把那五千两银子给我。”
“不急。”
“我急!你出尔反尔,输不起就别赌,让人知道了,会觉得你是个不讲信用的混蛋。”
什么?!
再县衙大堂,区区个臭草民,敢当着县令的面辱骂员外。
让本县第一富翁下不来台!
“方明!契约上写的清清楚楚,你得打虎才能拿到钱,现在老虎还活着呢!”
“好笑,如果葫芦村的山上有几百只老虎,我都得杀么?你这是存心刁难!”
“既然你办不到,那五千两银子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算了,这种老王八蛋,贪财好色,哪里舍得真给出五千两。
罢了罢了,拿官府的一千两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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