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前方湖面荡起一阵涟漪,船夫朝水下看去,只见湖水从那头船只下方不断蔓延红色的血水。
“杀人了!”
船夫刚要把船往回退,一只毒镖就飞到了他的胸膛,转眼他就从船上跌了下去。
徐霆钰跑到船头,望着染血的船头,眼里露出森森寒意。
待对面的那艘船驶近一些,俩人才看到上面聚集了几名黑衣人,把两个姑娘包围成了一圈。
“害死无辜百姓算什么本事!”林辰景拔出腰间的剑,足尖一点朝对面的船飞去。
他一剑朝黑衣人劈去,黑衣人目光看着前面的女子,没注意到身侧,直接被林辰景刺穿了身体。
徐霆钰站在船头,冷冷的望着前方,手放在腰侧。
林辰景一个留神没注意,其中一个黑衣人一剑捅穿了他身侧的姑娘,而另一个姑娘受到了惊吓,直接从船上跌了下去。
“姑娘!”他没拽住那个女子的衣角,一并顺着跌了下去。
船上的黑衣人从衣服里掏出暗器正准备朝湖里射,却被一旁的暗针打中,痛的直接跌倒在地。
他看向对面船上站着的男子,自知取不了那名女子的性命,飞身一跃跑远了。
徐霆钰拢了拢袖子,将里面的暗器盒收了回去。
须臾,他感觉船中部歪了一下。
林辰景艰难的爬上了船,他手中还拽着一个女子。
女子掉进水里,全身湿漉漉的,身上的襦裙湿答答的贴在身体处,勾勒出纤细的腰线,长长的眼睫挂满了水珠,正顺着白嫩的脸颊一滴滴落下,虽然年少,但依旧难掩倾国之姿。
“累死我了。”林辰景将女子安置好后便整个人瘫在船上一动不动。
过了半个时辰,徐霆钰摇着船桨,林辰景对着湖面不停的拧着身上的水,而那名女子则缩在船尾一角不住的哆嗦着,显然刚才的行刺落水把她吓到了。
“她怎么办?”徐霆钰转身望向船尾的女子。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她一船的人都死了,当然是把她送回家了。”林辰景毫不犹豫的回道。
“这个女子到底是何人,为什么会有江湖上的杀手追杀她,看她也不像是会武功的人。”
徐霆钰上下打量着女子心里暗暗想着,半晌他开口道“我们是要去救老板娘的,两个男人带着个姑娘不大合适。”
“好说,等我俩在青州找到老板娘后再将她送回家不就得了。”林辰景爽快的回道。
“二位…公子…是要去青州吗?”后面的女子突然瑟缩的抬起头看向他俩。
“姑娘莫非也要前往青州?”徐霆钰温声问道。
女子瑟缩的点了点头“我家就在青州,能麻烦二位公子能否送我一程”
“那太巧了,去青州既可以救老板娘还可以把你送回家!”
林辰景回头看向站在船头的徐霆钰,拉着他的胳膊道“徐离,不如我们带着她一起去吧,她这么一个小姑娘怪可怜的。”
徐霆钰没有回林辰景的话,只是眼光望向了女子襦裙腰间的花纹,抿紧了薄唇。
喜欢讨个美强惨将军当相公请大家收藏:dududu讨个美强惨将军当相公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