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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涉及到了长信的过去了,你确定,要听?”闵文澜说道,看着我的眼神若有深意。
我深吸了口烟,将烟头掐灭,扔进了旁边的垃圾筒里,向着闵文澜重重地一点头,“我要听。”
“长信没看错你。”闵文澜微微一笑。
随后,他整理了一下思绪,自嘲地一笑,“其实,也没有太多好说的,不过就是一个很狗血的豪门故事罢了,跟你看到的那些狗血豪门剧一样。”
“豪门……”我喃喃地念着这两个字,长长地吐出口气去。
“我爷爷和长信的爷爷,是生死之交,那是长征过来的老战友,相互间挡过子弹,都是开国的将军。”闵文澜道。
他的第一句话就把我震住了,天爷呀,开国的将军,那,那得是怎样站在巅峰的人物?
“十年寒窗不如三代从商,三代从商不如祖上扛枪,这扛枪两个字,说的就是我们这种人。我们也算是吃到了祖辈扛枪的荫泽红利了。”
闵文澜自嘲地笑道。
我静静地听着。
“我家和长信家,因为祖上的关系,虽然老老爷爷都已经不在了,但我们始终相处得非常好,从小就是来回窜门相互间睡在一起的光定娃娃。
但不同的是,我向来沉默寡言,总在学校里挨欺负,可是家里从来不替我出头,也不允许我们向任何人透露我们的身份,无论是老师还是同学,没有人知道我们家是干什么的。
长信也是如此。
不过,他比我强得太多了,在学习方面,他从小就是神童,七岁就已经开始学习编程了,甚至编的几个小程序,现在网上还有许多人下载在用。
十三岁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炒股,十四岁的时候,已经开始翻墙在外网炒股了,强大得一塌糊涂。
虽然从来没有倚仗家族的荫凉,但从小到大,他都是孩子王,走到哪里都是男生女生崇拜的偶像,更是我仰慕的对象,更是庇护我的一株大树。甚至,在儿时乃至少年时代,我都梦想成为长信那样的人,我不敢想像,没有了长信的保护,我会怎么样。”
说到这里,闵文澜抬起头来望向了远处的夜空,他望向的方向,依稀有一颗明亮的大星在闪烁不休。
“时间就这样一直往前推,高中毕业,我们也考入了同一所大学,当然,他是考进去的,我则是靠家里的关系走后门进去的。
因为我没有他那个本事,他从小到大,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几乎就没有考过第二名,是名符其实的学霸兼校霸!”
闵文澜说到这两个词儿的时候,不禁笑了。
“在大学里,他依旧如太阳一般光芒四射,并且依靠自身魅力,成功地当选为学生会会长。甚至于,国家核心权力机构也提前抛来了橄榄枝,想要他毕业之后就进入权力机关工作,未来一片光明。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他却跟家里发生了严重的分歧!”
说到这里,闵文澜的眼神黯淡了下来,没有了光。
“发生了什么?”我皱眉望过去。
闵文澜摸了摸口袋,发现早已经没有烟了,他望向了我,我赶紧给他点起了一枝烟,闵文澜深吸了口烟,闭起眼睛缓缓吐出,稍后,他才道,“因为他不想入仕,只想经商赚钱!”
“这倒也符合刘哥的个性,他桀傲不逊,傲然孑立,确实不太适合在机关里待着,那相当于割掉了仙鹤的翅膀、踩住了老虎的脖子。”我点了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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