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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快领旨谢恩!”
李公公脸上挂着一丝笑容,他并没有掩饰,显然是在当面嘲笑。
江宁虽然身为宁王殿下,不过这也只是表面如此,而事实上他在朝中的地位并不高,也只是一个表面上的大皇子罢了。
事实上,他还是要受人摆布。
他为守护幽州殚精竭虑,没日没夜做了许多努力,而现在刚刚见了一点起色,就被卸磨杀驴,实在太讽刺了!
大魏皇帝就是这么昏庸,居然听信谗言,实在糊涂!
江宁咬着牙,脸色已经有些不好看了。
就连一个公公都能讽刺他两句,如果回到京都,不知又会是何等境遇。
他的处境已经越来越差了。
至于那份赏赐,他就更看不上眼了,这才赏金三千两,打发要饭的还差不多,不过对于把守一座幽州城的功劳来讲,还远远不够。
身为当朝皇帝,居然就这么一点表示,实在太寒酸了。
而且他在丝织坊的产业就十分赚钱,这三千两的黄金,他只需要一个星期之内就能赚到。
“宁王殿下,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快领旨谢恩!”
李公公又催促了一句,脸上颇有几分得意。
这时,两旁的侍卫面面相觑,脸色都有些难看。
齐慕青恨不得拔刀杀人了,这也太欺负人了。
如果接了圣旨,他们回去之后真要任人拿捏了,而且这实在太亏。
众人都在心里焦急,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而李公公一直盯着江宁的表情,仔细的看着,想要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
就这样被叫回去,江宁必定不愿意,不过既然是皇帝的执意,他又如何能够违抗,哪怕心里再怎么不服气,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不过他期待的一幕,并没有出现。
江宁的脸上不红不白,始终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他实在太平静了,平静的让人觉得不正常。
“谁说幽州城内太平了?”
江宁反口质问。
“现在匈奴人已经兵临城下,五十万大军直取幽州,势在必得,不日即将大举进攻,难道这也算天下太平?”
“这……”
李公公顿时说不出话来。
“我幽州城内守军不到两千人马,却要对抗这五十万人,或许李公公不懂兵法,不过你应该能知道大概!”
“现在幽州城已经危在旦夕,倘若我一日不在幽州,必定城池沦陷,城内百姓受到烧杀掳掠,难道这是李公公愿意看到的吗?”
“我……”
李公公又被驳斥的哑口无言。
“幽州城是大魏的一道天然屏障,倘若幽州沦陷,匈奴人即可一路进发,直取京都,恐怕真到那时,国破家亡就不远了!”
此时,齐慕青以及身旁几名护卫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宁王殿下果然是宁王殿下,没有让他们失望。
这一番话反驳的太到位了,简直让人痛快!
而且这一番言语并非虚假,而是事实,倘若宁王一天离开幽州,恐怕匈奴人都会趁虚而入,城池立刻沦陷。
也只有江宁有这个实力,能够守住幽州。
“宁王殿下,难道你真要违抗圣旨?”
李公公一脸阴沉,他想要出言威胁,不过他的话语已然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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