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樊胜军有一天实在是压抑得受不了了,一个人开着车到六哥的公司里,叫嚣着让人带话给六哥,说他要和六哥来一场单挑,要是他输了,命拿去,要是六哥输了,就别再动他的兄弟。
这种看起来特别爷们儿的行为,在小学生或者中学生眼里是大英雄,男子汉气概,不过在六哥这个层面的老江湖看来就是天大的笑话。
还单挑呢,都什么年代了?
所以说,这就是差距!
冻结账户,查封产业,把刺猬头弄进去,这还只是六哥组合拳的前几招,他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罢休,那天在酒楼里的事他记得清清楚楚,多少年了,他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狠狠侮辱。
现在可不是钱的事儿,他就是要把东门这几个乡巴佬像只蚂蚁一样一只只玩儿死!
接着就是路南被带走,理由无需去多问,路南干的事儿要是全被挖出来,估计枪毙几回都够了。
然后再接着就是阿三,被以聚众赌博涉嫌伤害被带走。
接着是樊胜军。
以每天一个的速度,几兄弟一个接一个的进去。
“哲宁,你们几个跑吧,能跑一个算一个!”苏薇薇看不明白了,这次对方针对的可不是刺猬头一人。
张哲宁几人无力的坐在椅子上苦笑。
跑?还有机会吗?
六哥既然把事情做到这个份上,肯定就不会让他们跑掉,而且,张哲宁也不会跑,兄弟们都在里边,他得在外边守着,就算明天就被扔进局子,他也得坚持到最后一刻。
“大姐,微微和慕儿就交给你了。”张哲宁冲着司徒南雁苦笑。
司徒南雁轻轻吐出一口气,“放心吧,别的我不敢保证,她俩在我这里饿不着冷不着不被别人欺负,这点我还是能做到的。”
“呵呵,那就行,谢谢大姐。”张哲宁的笑容僵硬,要多别扭有多别扭,只是这个笑容在司徒南雁眼里看起来十分心酸。
“都别他妈哭丧着一张臭脸了!”
林萧狠狠扔掉手里的烟头,站起身道,“不他妈就是坐牢吗?他妈的坐就行了,在里边免费吃喝,还他妈什么都不用干,老子正好想找个地方舒坦舒坦呢,咱哥儿几个进去也得昂首挺胸进去,别给人看笑话!”
“林萧说得对,我安小天肯定会挺直了脊梁走进去!”
安小天身材瘦小,活像一根豆芽,胆子也是几人当中最小的,但每次遇到事儿,却从来没有退后过半步,就算两个腿肚子都在剧烈抖动,他也得坚持到最后一刻。
说完之后,安小天扭头看着旁边比他高出接近一个头的司徒南雁,一脸坚定道,“大姐,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骚扰你了,只是你要是结婚了,别忘了送几颗喜糖进来给我尝尝。”
“我结你个大头鬼啊!”
司徒南雁抬手就准备朝安小天脑袋上打去,可是手刚举到半空,又缓缓放了下来,红着眼眶道,“你这根小豆芽,不是成天嚷嚷着说要娶我吗?这会儿怎么就认怂了?”
安小天挺了挺他那并不结实的胸膛,铿锵有力道,“我没认怂,就算你结婚了,我还是得喜欢你,喜欢你一辈子,你要是不乐意待见我,我就躲远点儿继续喜欢你,反正你再厉害,也不能不让我喜欢你吧,心长在我肚子里,我爱喜欢谁喜欢谁,你管不着!”
“你……”
司徒南雁眼眶一红,突然感觉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看着眼前这个比他矮接近一个头,瘦瘦小小的男人,她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情怀。
男人高不高大,伟岸不伟岸,其实不是长相和身材决定的。
一个男人,多年如一日的每天给你准备早餐,每天把你的办公室打扫得干干净净,比你还要更清楚你的生理周期,比你更懂得照顾你自己,每天空闲时间最喜欢做的事儿就是看着你傻乐。
这一件又一件的小事,大部分人都做得到,可是能多年如一日的始终坚持下来,并且越做越好,还乐此不彼的有几个?
其实司徒南雁早就对安小天动了心,只不过她心里始终有个心结打不开。
如今看到这个男人努力的挺着他并不结实,但对她来说却格外宽厚的胸膛,她突然将牙一咬,“小豆芽,听着,我在外边等你出来,到时候我就什么都不做了,你得养我一辈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