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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几个兄弟听了刺猬头的目的后,也是淡然一笑,他们和安小天一样,觉得这只是件小事儿。
“不是这样的!”
刺猬头一脸认真道,“的确,我和微微一直住在一起,过的是夫妻的生活,对我来说,其实有没有那张结婚证办不办婚礼都一样。但我得为微微考虑,她这么一个漂亮姑娘,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跟了我,这些年一直不离不弃,为公司忙得天昏地暗的。”
“你们想想,这样的姑娘我能够亏待她吗?女人和男人不一样,在我们眼里什么求婚啊浪漫啊婚礼啊都是可有可无走过场的东西,但是在女孩子心里,这些东西都挺重要的,每个女孩子都希望有一个特别浪漫的婚礼,所以这件事,我肯定不能马虎,我宁可去要饭,也得给微微一个世界上最浪漫的婚礼。”
几兄弟听完后沉默了,没想到平时嘻嘻哈哈吊儿郎当的刺猬头,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
“我支持你,你说怎么办吧!”张哲宁深吸一口气,第一个表态。
其余几兄弟也跟着纷纷表态,“刺猬,好样的,你说怎么办吧,我们都听你的!”
几兄弟为这事儿商量了足足一个通宵,他们几个都是人中龙凤,一个比一个鬼点子多,一夜之后,就大致有了个轮廓。
刺猬头决定送给苏薇薇一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婚礼。
几兄弟瞒着苏薇薇,紧锣密鼓的布置和策划着,就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离七夕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了,刺猬头决定在那一天郑重把这场浪漫的婚礼送给苏薇薇。
在张哲宁等几兄弟的策划下,刺猬头这段时间开始故意对苏薇薇表现得不冷不热的,苏薇薇心里特别委屈,但为了给她一个惊喜,刺猬头只好继续演下去。
然后林萧还在某次饭局上,喝酒醉以后,像是随口透露了刺猬头在外边有个秘密情人的事儿。
当天晚上苏薇薇就红着眼质问刺猬头,刺猬头为了把戏演好,既没肯定也没否定,只是随口敷衍了几句。
那几天苏薇薇的心情特别糟糕,刺猬头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不过为了给苏薇薇一个巨大的惊喜,他必须得强忍着,心想等结婚以后,再加倍补偿。
就在离七夕还有两天,婚礼各项细节已经基本部署完毕的时候,有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突然造访东门,并表示要请张哲宁等几兄弟吃个饭。
这个人长得瘦小枯干,年龄大概四十来岁,微微佝偻着背,不过一双小眼睛特别有神,属于那种被他看一眼就像是五脏六腑都立刻暴露出来的感觉。
几兄弟当然不会轻易和一个陌生人吃饭,但这个中年男人通过一些关系,联系到了路南,然后让路南牵线,让几兄弟出来吃顿便饭。
路南也是混江湖的,找到他的那个人和他有几分交情,所以碍于面子就答应了这事儿。
地点在市区一家豪华酒楼,张哲宁等人到来的时候,这个中年男人已经笑呵呵的站在门口迎接。
他走上前去一一和张哲宁等人握手寒暄,然后亲自引着几人来到顶楼的最豪华的包房,点了一大桌子山珍海味,目测这顿饭至少得好几万块钱。
“我的名字太拗口,不好叫,而且我也比你们年长,所以今天我就厚着脸皮托个大,江湖上的朋友都叫我六哥,你们也这样称呼我就行。”
绰号叫做六哥的中年男人特别客气,笑盈盈的自我介绍了一番,被看他外表长得不行,不过言行举止却彬彬有礼斯斯文文,像是一名上流社会的绅士一般。
六哥的这种态度和气场立刻就让张哲宁等人对他有些好感,几兄弟也一一自我介绍了一番。
席间,几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气氛很是融洽。
六哥的学识特别广博,天文地理到当今世界格局,再到金融股票,还有江湖上的一些趣闻,可谓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让几兄弟感觉和他聊天相处特别舒服。
直到饭局结束的前几分钟,才开始进入正题,这是一个潜规则,所有事儿都得在饭局要结束的时候才提。
张哲宁几人也知道六哥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看他也是有身份的人,肯定不会平白无故请自己吃饭。
六哥端起酒杯,看了几兄弟一眼,“我其实早就知道东门上有你们这几个兄弟了,真是年轻有为,要不是事情缠身,我早该来拜访你们,今天趁着这个机会,我想和几个小兄弟交个朋友,希望几个小兄弟不要嫌弃才好。”
张哲宁知道进入正题了,不卑不亢的端起一杯酒,道,“六哥言重了,能和六哥这样的人结交是我们几兄弟的荣幸,六哥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张哲宁说话很有分寸,只说让对方尽管开口,但并没有说一定尽力而为之类的话,江湖险恶,没必要对一个刚见面的人推心置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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