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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猪膀胱!
想想她就浑身不自在,并暗暗决定,把某人赶去书房睡几天。
什么时候猪膀胱全部离府,再过三天,狄先裕才可以上她的床。要知道她的床褥,都是洗净后,还细细熏烫过的。
“宁心静气,宁心静气……”顾筠努力不去想那些,还给自己点了一盏春花香盏,看袅袅香气在屋里缓缓扩散。
狄昭昭又慌又急,哒哒哒跑进来,带着隐隐一点哭腔喊:“娘——你快起来啊。爹爹说坐久了会得病,要把猪膀胱塞到屁股里才能治好啊啊啊!!!”
“哐当。”
纤细的手指一抖,漂亮精致的花鼎模样的香盏,掉在了地上,替主人发出最后的悲鸣。
“狄先裕!!!”顾筠咬牙喊,提起裙摆就大步往外走。
“娘子——你听我解释啊啊!”
“站住!”
“我说的都是真的!!猪膀胱真的有这个作用!”
“你还敢说?!”平日如空谷幽兰般的顾筠都被气红了脸,声音提高,指挥下人,“你们几个给我把他拦住。”
“啊啊啊走开走开,不许拦我,不许拉我胳膊啊!”
狄昭昭缩缩小脖子,整个人躲在门边,手扒拉着门框,小心探出一个小脑袋往外看。
乌亮乌亮的小眼神里有些疑惑,但还是忍不住崇拜的看向顾筠,“娘真厉害啊~”
又一想,忍不住肯定地点点小脑袋:“多跑跑就不会得可怕的病了。”
***
狄昭昭这样的小孩子,见到小姑娘还会和人争漂亮花布条,当然不知道爹爹许下了什么,说了多少讨饶的话,才哄好了难得娇怒的媳妇。
小孩见娘也没坐着了,便放下小心脏中慌慌的担忧,又兴致勃勃地去鼓捣血水。
往水里加颜料、再加少许面粉,把水调制成和血差不多的黏糊度。
狄昭昭还好奇的伸出一根手指头,在微微黏糊的面粉水里戳了戳:“血就是这样的感觉吗?”
胖胖的金大厨拍胸脯道:“那肯定,咱小厨房杀了多少鸡和猪?没错的,就跟这个差不多!”
狄昭昭抿着小嘴,点点头道:“那开始往猪膀胱里灌吧。”
很快,一个个被“血”灌得圆鼓鼓的猪膀胱,就像是蹴鞠的球一样。
挨个被摆好,成一排,放在铺好的大块白布上。
这是狄昭昭提出“人被砍了血会往外飙是为什么?咱们的玩具水枪怎么感觉有点不太一样?”等一系列问题之后,结合爹爹头上“咻”地冒出的【血压】等新鲜词,想出来的办法。
狄昭昭使劲儿比划说:“有没有办法,让血鼓鼓的,相互挤压,一有小口子,就咻咻的自己喷出来?”
父子俩嘀嘀咕咕说了许多,从水囊、到纸做水包,其实狄先裕第一个想到的是气球来着,可惜没有。
但还是让爱玩、且总是想方设法玩的父子俩,想出了猪膀胱这个方法。
只单单从这个“血的喷溅”实验来说,猪膀胱和气球的作用,几乎没有任何区别了。
狄昭昭还是第一次这么玩,有点舍不得:“水枪可以一直玩,这个只能用一次。”
小昭昭纠结了一会儿,决定自己亲自来玩!
做了这个决定之后,狄昭昭立马扬起笑脸,站在排排摆好的猪膀胱前面,兴冲冲地宣布:
“就这么决定啦!咱们赶紧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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