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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敬言点开他发过来的朋友圈截图——照片中间是好友与他人合影,左边傅敬言的身影入镜,只见他坐在沙发上,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端着酒杯与身旁的人碰杯。
纯色手机壳与于洲的是同款,旁人不知道,但于洲应当一眼就能看出来。
傅敬言疲惫地撑住额头,太阳穴隐隐作痛。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好友不解地问。
傅敬言提起一口气,想说问题大了。
他12号参加品酒会事出有因,但那天他惹于洲生气也是事实。随后于洲父亲出车祸,一直到13号都在抢救,于洲联系不上他,却在共同好友的朋友圈看到他参加品酒会的照片——
于洲单方面和他分手还真的一点都没冤枉他。
“到底怎么了?”电话那头的好友一头雾水,“有事你说话,不出声怪吓人的。”
傅敬言叹了口气,摘下眼镜,揉着鼻梁说:“以后别发我的照片。”
好友愣了下,控诉道:“我也没机会发了啊。你突然辞职跑回国,连声招呼都不打,连我都是从别人嘴里听说才知道。怎么?国外的治安终于差到令你都失去安全感,决定回国发展了?”
傅敬言默然。
他的确没来得及告诉对方自己回国的事,更没提自己单方面被甩这茬,只能道:“抱歉,等我处好再告诉你。”
好友并未纠结,爽快地放过他:“行吧,你做事向来有分寸,等你处完再说。”
傅敬言“嗯”了声,表示答应。
好友又问:“那那天品酒会上你咨询的那个案子,还需要律师吗?”
傅敬言:“需要,但你上次那个朋友说他不擅长国内的著作权这方面。”
“对啊,所以我这不是帮你打听其他人了吗?”好友道,“有个朋友的朋友,在国内接触过类似的案子,我把他推给你。”
傅敬言的眉头微微舒展:“多谢,改天送你瓶好酒。”
好友:“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于家。
于洲又是一夜辗转难眠。
他不曾想到,傅敬言所谓的解释和道歉,竟然是杜撰如此蹩脚的借口欺骗自己。
他失望至极,悬着的心终于死去。
骗他也好,对方既然撒了这个谎,他也就不必再留恋他的好,可以彻底地与这段感情说再见。
假设!假设傅敬言没撒谎,他真的发生意外,损坏手机才无法联络上他,那就更加可悲且可笑了。
于洲想要联络他的时候联系不上,屏蔽所有陌生来电后又偏偏将他打来的电话也屏蔽,最终因此产生误会,单方面决定分手——
想想就觉得巧合到令人发笑。
于洲曾经以为,通讯和交通这么发达,完全可以弥补跨越大洋的距离,不会对他和傅敬言的跨国恋产生阻碍。
哪怕有时差,哪怕偶尔加班或应酬,他们也约定好每天视频,从未间断沟通和交流,甚至漂洋过海飞到对方所在的城市,只为见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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