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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蛋糕难受,抱一抱~”塔慕斯面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挤进他怀里,撒娇般地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的脸,将鼻尖埋进侧颈贪婪地呼吸着能够缓解精神错乱的雄虫信息素,“哥哥好香,蛋糕好喜欢哥哥身上的味道。”
携有催情成分的甜腻柠檬糖味在空气中弥漫开,厄眠顺势抱紧了这具发烫的身体,那种携着某种欲念的难耐热意再次涌了上来。
厄眠猛地吸了一口甜腻的柠檬糖信息素,而后又拽起衣领闻了闻自己身上的酒味,说:“喜欢个屁。”
他讨厌烟味,某个黑心雌虫讨厌酒味,可他们却又同时对对方厌恶的东西有极大兴趣,一个在酒吧一泡就是大半夜,一个在卧室的床底下堆了成箱成箱的烟。
“呜……”塔慕斯发红的眼睛漫上水光,咬住湿润的下唇,声线带着委屈的哭腔。
“怎么了?”厄眠眯着醉意朦胧的眸子,痴痴地盯着这两片似乎很美味的湿润柔嫩的唇瓣。
“都怪蛋糕,蛋糕不够乖不够好看,又矮又瘦,不是哥哥喜欢的类型,带出门都让哥哥没有面子,哥哥不相信蛋糕的喜欢也是应该的。”
塔慕斯小心翼翼地勾着他的脖颈,泛红的眼角含着脆弱的泪光,却又坚强地仰起头不让泪水落下,声音越来越哽咽。
“没事的,只要能留在哥哥身边,就像这样抱抱哥哥就够了,呜……哥哥不相信蛋糕对哥哥的喜欢……呜……蛋糕不难过,哥哥别担心,不难过呜……”
即使是差点儿死于窒息,厄眠也未从13年后的塔慕斯那儿见到如此脆弱且悲伤的模样,仅仅是因为他的不信任就难过成这副要哭不哭的模样,偏偏两只手臂又紧紧勾着他的脖子,难过成这样都不愿从他身上离开,一个劲地往自己身上找错处。
厄眠的醉意清醒一些,用指腹轻轻抹去他眼角的泪,一连说了三个“信”。
“真的吗?哥哥真的相信蛋糕喜欢哥哥吗?”塔慕斯小心翼翼地瞅着他,泛着水光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透出难以掩饰的期待。
“比大肘子还真。”厄眠说。
塔慕斯上一刻还向下撇的嘴立即上扬起来,眼睛也因为开心弯成两颗月牙形状的甜甜水晶糖。
脸颊传来温热的触感,愣了稍许,厄眠才反应过来,抬手摸了摸左边脸颊,摸到了一点儿塔慕斯的口水。
一个吻。
一个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吻。
他被好吃的柠檬糖亲亲了!!!
这个认知令厄眠感到开心,想翘起18根粉色触手转圈圈跳舞的那种开心。
“哥哥可以亲蛋糕一下吗?”塔慕斯眼神期待。
厄眠将唇贴近他的脸蛋,正经地亲了两三秒,然后就跟一只许久未吃过肉肉的大狗狗似的,露出犬齿嗷呜一口咬下去,叼住一块软嫩的肉肉啊呜啊呜地啃着,肚肚无意识地抵住他家蛋糕,茫然生涩地蹭啊蹭。
塔慕斯清楚地知道对方的这个举动是什么意思,动作略微僵硬地扒拉着自己的衣服,羞耻的整个身子都在轻微颤抖。
厄眠盯着塔慕斯脸上的大牙印笑了声,懒倦地将下巴搭到对方侧肩,低低唤了声:“塔慕斯。”
“在呢,哥哥。”塔慕斯身上总共就3件衣服,已经扒的仅剩一件上衣,腰被紧紧搂着,上身的衣服不太方便脱。
“抱歉。”厄眠贪婪地嗅着他的信息素,“我一直是怎么开心怎么来,有些时候意识不到自己的行为会给你造成不好的影响,即使能意识到,也还是控制不住地想那么做。”
控制不住地在一个又一个夜晚潜入塔慕斯的房间,用扭曲的怪物躯体将对方那散发着甜美柠檬糖气息的身体缠绕。
触手、吸盘、小尖齿、藤蔓、触角、粘液……肢体在黑暗中变换成各种畸形的形态。
他贪婪且恶劣地享用猎物,甚至会被猎物的战栗与痛苦催生出亢奋的情绪。
塔慕斯茫然地注视了他片刻,忽地低低地垂下头,担心自己面部的黑色虫纹会扰了对方的兴致,不利于接下来的事。
厄眠用脸蹭着他的脖子,嫌抑制环碍事,解开扔到一边,继续说着他无法听懂的话:“它们不在乎我,我存在的价值仅是提供一具可将他们喂养强大的躯体。”
“塔慕斯,跟我走吧,回深渊。”携着催情成份的信息素随着呼吸涌入体内,厄眠被层层叠叠的燥热折磨得难受,不知所措地蹭着塔慕斯的肚肚,“我厌恶那里,它们无法带走我,可我必须要回深渊,否则时间久了那具身体会彻底失控,我会成为一个没有理智的恶心东西。”
虽听不懂,但塔慕斯依旧乖巧地应着,忍着精神错乱带来的头疼,用被情潮磨得烫呼呼的爪爪攥住。
厄眠的瞳仁失焦片刻,低头茫然地注视着塔慕斯搭在自己肚肚上不断移动的爪爪。
大脑短路了将近半分钟,厄眠才接上刚才的话,声音有些恍惚:“我在那里虽然过得不算太好,但一定能保证你过得不错。塔慕斯,在我彻底失控前陪我回去,不会待太久,身体稳定了我们就回来。”
“好啊。”塔慕斯视线低垂,直勾勾地盯着红萝卜,突地生出一股畏惧,僵硬着身子无法下一步。
厄眠蹙眉,“啪叽”一下拍到他爪子上,似是在责怪他的突然停下。
自己主动惹出的事,结果事到一半突然就怂了,塔慕斯气的巴不得往自己脑袋上打一巴掌。
厄眠见肚肚上的爪爪还不动弹,抬起手往塔慕斯脑袋上来了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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