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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路人纷纷朝聂风指点、评论着。
我看见聂风握着雪饮狂刀的手在缓缓收紧,关节处因为用力而泛出一层透白。
我一惊,来不及多想拔腿便跑了过去,“对不起!对不起!”我一边握着聂风的手,一边朝那小贩弯腰道歉,“我是他家人,我替他向你道歉。”
从腰间摸出一锭碎银递给小贩,“这是我赔给你的。”
倒不是真的有心替聂风承担什么。看小贩笑得得意洋洋的样子,我也知道这其中必有蹊跷。
但如今见聂风魔性已发,未免伤及无辜,我也只好给了银子就要拉着聂风离开。
“今天算你走运,有这么好的娘子替你担着。”小贩掂了掂手中的碎银,笑嘻嘻地朝路边的小摊走去。
聂风眼底红光一闪,手起刀落,路边的小摊顿时被劈成两半倒了下去。
风流云散
“你,你,”小贩蓦地转身看着聂风,惊得说不出话来,“你,你居然毁了我的摊子!”
原以为小贩会冲出来跟聂风拼命,谁知他只是往地上一坐,嚎啕大哭起来,“来人啊!不得了了!杀人了!强盗毁了我的摊子啊!”
我眼珠差点掉了下来。
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看来也不隶属于女人嘛!
原本将要散去的人群随即又围了上来,朝聂风指指点点。
“这人怎么这样?”
“就是,太不应该了。有话不好好说,何必毁了人家的摊子?”
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我回头看向聂风时,正好惊见他眼底的血红杀气一闪而过。
我急忙上前将怀中的钱袋取出,看也不看全数递给那小贩,“给你,你别闹了。这些,足够你买十个这样的摊子了。”
小贩接过银子,当下便起身,“哼!”小贩朝聂风冷哼出声,“算你走运,有个好娘子。”
小贩掂着手中的小钱袋,墩身捡着地上的东西,不再搭理我和聂风。
见小贩都撤离了战圈,其他人也倍感无趣地散开了。
回身看向聂风,他眼底的杀戾不减反增,手中的雪饮狂刀也在阳光下折射出沥沥寒光。
我赶紧上前握住聂风的手,轻声安抚,“没事了,风。我们不要理他,我们走吧!”
话音刚落,聂风反手一刀挥了过来,我反射性伸手一挡,刀锋在我右手背一划而过。
一道细长的口子随即拉开,随之而来的,是涸涸流出的鲜血。
“哎你这人,真是莫名其妙的很啊!”一旁捡完东西的小贩起身朝聂风训道,“人家好心好意帮你,你还出手伤她?你到底是不是她相公啊?”
“不关你的事!”我瞪了小贩一眼,见聂风飞身而起跳上某户人家的屋顶,也顾不上手背的伤,飞身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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