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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闷闷的:“那我让采枝回去取好了。”
谢星照对她的回答很是满意,餍足地松了她的腕子。
祝云时不满地瞪他,转身出了帐子去交代采枝。
交代完采枝,她又回身往里走,刚掀开帐子就差点撞上坚硬胸膛。
谢星照怎么还在门口守着呢?她是这么没有信用的人吗?
她对他这像盯犯人般的行为颇为不满:“你就这么怕我跑了?”
谢星照见她回来,慢悠悠地回了身,踱步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意味深长道:“到手的兔子,自然不能放跑了。”
眼神凌厉得仿佛他指间握着的不是茶杯,而是什么见血封喉毒药。
祝云时觉得他今天说话突然奇奇怪怪起来,什么兔子不兔子的,跑了的分明是她价值千金的白玉膏。
她走过去顺手拿了块桂花糕,只觉入口鲜甜,桂花香缠绕舌尖,甜而不腻。
见谢星照专注地背对她饮茶,她忍不住又拿了一块。
一直背过身的少年悄悄侧头,唇角不自觉地勾起,清亮的眼里染满笑意,又转过去垂下眼帘,将眼里的柔和遮了个严严实实。
两块桂花糕下肚,祝云时记起正事来。
“对了,你先前答应我的,回京后你就算不想去,我说什么也要绑了你去见皇伯伯。”
谢星照坐了下来,靠在椅背上,一副慵懒作派地转着茶杯,“好啊,那我便等郡主殿下来绑我了。”
“反正这婚事我退定了,你想都别想把我关起来折磨我。”
祝云时底气十足地往他对面一坐。
“我什么时候说要折磨你了?”
“你都欺负我十几年了好不好?”
谢星照气笑了:“哪次你没报复回来?”
“哪次不是你主动招惹我!”
祝云时正要好好和他说道说道,细数过往十年他有多过分,采枝回来了。
她站在门口喊道:“郡主,你要的白玉膏。”
祝云时剜了眼谢星照,不服地去取了回来,狠狠拍在他身旁的小桌上。
“给你,别说我不守信用了啊。”
终于可以走了。
谢星照一把按住了她要撤离的手。
手指相触,一触即分。
他的手指细长好看,温热的触感令她险些打了个哆嗦。
少女不自在道:“干嘛?”
“你不会还要我给你上药吧?”
她神色瞬间变得惊恐。
谢星照颔首。
“我才不……”
谢星照指了指她身后的那碟桂花糕,竖起两根手指,“两块。”
祝云时:……
他背后是真的长眼睛了吧!
祝云时愤愤打开药膏,一股浓郁花香顿时弥漫整个营帐。
谢星照如兔子见了老虎一样往后猛地一躲,后背紧紧贴着椅背,表情难忍:“这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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