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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顾少爷把银杯搁回案上,心想,那不是跟我和楼映台一样吗?
但他和楼映台之间也没有这么……黏糊?
小顾少爷耳根一红,指尖扣着杯子猫猫挠挠,心不静。
而顾江雪的意识彻底回笼。
无论是正在给他施针的元澈,还是更加青涩的自己,带来的震撼都把方才唇上那点朦胧的触感盖了过去。
他心头一惊,但不动声色,没有再冒然开口。
他昏睡时会因为施针引起的疼痛闷哼出声,但醒来不肯再示弱,将牙关咬得死紧,注视着正专心致志给自己治病的元澈。
浑身祟气,毫无遮掩,不是虚影,就是邪祟本身无疑。
可即便他成了邪祟,眼睛还是那么干净,任谁也看不出他已经死了,还死得冤屈。
又一针下来,顾江雪把痛哼咬断在喉头,强忍的后果就是浑身都绷紧了。
身上绷紧,就不好下针,元澈知道他醒了,手顿在半空,有点为难:“呃,你别紧张,放松。”
顾江雪没说话,因为他一张口,就怕忍不住。
楼映台不用再按着他以防人挣扎,于是腾出一只手来,他拇指在顾江雪唇瓣上轻轻一擦:“痛就出声。”
那温热的手指擦过唇侧,明明很轻,却顷刻间野火燎原,一路烫到顾江雪心里。
他好不容易转移注意力,暂时不去想方才的……吻,这下可好,轻轻一擦就把余韵全勾了回来。
顾江雪想偏头躲开,可他没什么力气,虚弱又细微的动作间,反而再度摩挲过楼映台的手指。
顾江雪浑身一僵,这下是动也不敢动了。
元澈的针落不下去:“你太僵硬了,是不是很疼,快了,就差几针。”
楼映台晦涩的目光扫过顾江雪的唇,又看到他因为强撑而抻直的脖颈。
为了配合梳理,楼映台的手指还停在顾江雪脉络处,因着元澈的治疗,顾江雪原本苍白的皮肤已经重新带上了一点血色。
也不再那么冰凉,触手温润细腻。
楼映台手指一滑——
顾江雪整个人一抖,瞳孔震颤!
干,干什么呢?
也没有灵力淌过,别说这是在给他梳理经脉!
他用震惊的眼神试图阻止楼映台,然而楼映台视而不见,手指再一动。
顾江雪又颤抖起来。
但这回不是疼的,他白皙的耳根腾的泛红,要熟了。
他能忍疼,但受不住酥酥麻麻的劲儿,等楼映台再动,牙关终于在颤抖中松开,他张了口——还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口中就被强硬的塞入一节皓白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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