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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泉雅子轻笑出声,“父亲,你是不是年纪大了,有些健忘了。我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我既然敢来找父亲,就没想过要活着回去。
这绞魂丝可不是我大和的毒药,是我找大楚王妃要来的。
据王妃所说,这毒全天下只有她一人能解,所以父亲就算杀了我,我也没有解药。
父亲若不信,可随便找大和的医者替你看看,就知我所言是否属实。
哦,对了,还有个验证方法,父亲可深吸一口气,看看胸口是否会有疼痛感。”
听到这话,和泉信廉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就感觉胸口一滞,传来一阵剧痛,痛得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咳,和泉雅子,你竟敢咳咳”
剧烈的咳嗽让和泉信廉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父亲,别急,别激动。只要你不激动,不深呼吸,在这条黑线未到达胸口前,你是不会感觉到任何不适的。”和泉雅子提醒道。
和泉信廉听后有意识努力放缓呼吸,果然胸口的疼痛在慢慢减弱,直至消失。
如此一来,他都不用去找医者来看,就知道自己的确中毒了。
至于是否如和泉雅子所说,这毒只有大楚王妃可解,在未经医者确认之前,他也不敢确定。
和泉信廉看着眼前这个让他完全陌生的女儿,潜意识觉得她没说谎。
看着这样的和泉信廉,和泉雅子心里涌上莫名的痛快。
她从小就很怕自己的父亲,不仅仅因为父亲很少给她好脸色,更主要的是父亲经常打骂母亲。
明明母亲是父亲的正妻,却不如府里的姬妾们受宠。
父亲一喝醉就会来找母亲,不是为了温存,只为了打她出气,骂她生不出儿子。
她小时候就常常看到母亲偷偷抹泪,母亲告诉她这是命。
长大后的和泉雅子也乖乖听从着家里的安排,德义康仁对她的无视、怠慢与利用,她也觉得这就是她的命。
直到她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子。
如今她都要死了,又有什么好怕的,不如放肆一把。
“对了嘛,父亲,你年纪大了,别太激动。更何况这个毒也不是不能解,若将军真对大楚王妃动手,你若保下她,她应会感激你,替你解毒的。”
这个才是和泉雅子这次回摄关家的真正目的。
她比谁都清楚和泉信廉的冷血,他眼里除了他自己,不会再有别的。
更不可能因为她一句话就去救苏若锦。
可若让他中了毒,此毒只有苏若锦能解,那父亲就不得不想尽一切办法保下苏若锦他们。
这也是她最后能为苏若锦做的事了。
也算答谢她救了自己的小唧。
在一开始那杯茶中她就下了毒,头上的簪也抹了同样的毒。
若和泉信廉不肯喝茶,她就会找机会刺伤他,这毒除了喝下去,只要碰到破皮,也会渗入人体,让人中毒。
当初她找苏若锦讨要毒药,说是为了自保,还以为她不会给。
没想到她才开口,苏若锦就直接给了她几种毒药和解药,告诉了她用法,绞魂丝就是其中一种。
没错,她有解药。
可她来找和泉信廉之前,就把这绞魂丝的解药给毁了。
她要保证这世间,和泉信廉想要活命除了保下苏若锦,别无他法。
和泉信廉捂着胸口,死死盯着和泉雅子,眼神里哪还有一丝父亲对女儿的亲情,只有如毒蛇般的恶毒。
若非他想着要从和泉雅子身上找到解药,此时他早就一刀了结了这个逆女。
他不信和泉雅子身上没解药。
和泉信廉起身打开书斋的门,“来人。”
“大人。”一人出现,是和泉信廉的亲信佐藤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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