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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柯站在她身后,仔仔细细地扎了个堪称完美的蝴蝶结:“如果有扎蝴蝶结大赛,我高低能拿个冠军。”
“好好好。”林小然敷衍道。
“亚军请参赛。”黎柯也套上了围裙,让林小然帮他绑带。
“我这还没比呢就亚军了?”林小然给某自称冠军翻了个白眼。
“你称第二,谁还敢称第一啊,”黎柯贱兮兮道,然后指了指自己,“哦,原来是我。”
“滚吧,第一自恋狂。”林小然给他扎完蝴蝶结,给了那蝴蝶结一巴掌。
“你谋杀第一名,”黎柯捂住他的腰部,“你个第二名莫不是想篡位。”
“朕都是皇帝了,还能篡谁的位。”说话期间,林小然戴上了手套。
黎柯坐下,尝试着揉捏陶泥,一捏就散:“这泥巴也太不听话了!”
每尝试捏一下都感觉是在和泥巴打架。
林小然也坐了下来,但还没开始动手,她看着黎柯笨手笨脚的样子,在一旁憋笑:“玩泥巴都玩不明白。”
“别嘚瑟,上手试试。”黎柯又和一团陶泥杠上了。
“试试就逝世,”林小然自信上手,很快,泥巴就飞了出去,“已老实。”
泥巴会平等地挫掉每个人的自信。
店员的示范与指导下,脑子暂时学会了。
两人开始尝试塑造花瓶形状。
黎柯越捏越困惑,泥团完全没有往自己脑子预想的展:“我怎么感觉这个花瓶越来越像个大碗?”
林小然瞥了他的大作一眼,没忍住笑了出声:“可能你想做的其实是个大碗吧。”
林小然手上的泥巴也没好到哪里去,甚至连碗的模样都没整出来,但这丝毫不影响她嘲讽黎柯。
“你想捏一坨粑粑?”黎柯看着林小然正在制作的作品,也很不厚道地笑了出声。
来啊,互相伤害啊。
越努力,越心酸。
两人又经过了几轮努力,黎柯终于成功捏出了一个大碗,林小然成功捏出了一个牙签盒。
林小然看了看自己的作品,又看了看黎柯的作品,哭笑不得:“花瓶……已成型。”
说完,两人相视而笑,笑得像两个弱智儿童。
两个弱智儿童都有这独一无二的“花瓶”。
黎柯安慰道:“没事哒没事哒没事哒,第一次做成这样已经很厉害了。”
林小然叹了口气:“稍微diy一下我的牙签盒吧。”
她在上面弄了一些装饰。
别说,看起来好像还不错。
或许不是作品本身还不错,而是经过制作的整个过程,审美已经大幅度降级了。
“花瓶,下次一定。”黎柯对着大碗惋惜道。
“花瓶,下次一定。”林小然对着牙签盒惋惜道。
当两人得知还需要烧制,要等三周才能回来拿成品,居然奇迹般放下了花瓶的心结。
黎柯两手一摊:“三周后,花都谢了。”
林小然跟着摊手:“好像不是花瓶也无所谓了。”
两人离开了陶艺店。
林小然小幅度地伸了伸懒腰:“好累,玩泥巴真的太累了,我俩还真是一点艺术天分都没有。”
黎柯晃了晃脖子,脖子都酸了:“艺术方面,重在参加就行了。”
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回宿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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